烘烤後形成极其酥脆的质地,烤完後还要浇淋糖浆定型。
这家咖啡馆里常将巴克拉瓦做成菱形的形状,用的馅料以开心果居多。
而艾博格之所以知道是因为洛伦兹很喜欢这里的点心,「因为不太甜。 「她这样说。
第一次听到这个评价的时候,咖啡馆的厨师和主人还有点不高兴。 艾博格连忙解释说,这是一种特殊的赞美方式,表明厨师将甜度调制得刚刚好,不像是有些人为了想展示其慷慨和富有,总是会往点心中加很多糖,还要浇上蜂蜜一一过头了。
甜,但是又不能太甜,这是一个很难把握的度一一或许他现在的心情也是如此。
艾博格走进了咖啡馆,「给我拿六块巴克拉瓦。 「咖啡馆的主人已经认识他了,马上挑了六块浇糖较少的巴克拉瓦,他才把六块菱形的巴克拉瓦端到艾博格的面前,艾博格便听到身後忽地一声大叫,他头也不回的信手一抄,便将一把沉重的铜壶抄在了手里,拎到眼前一看,这分明就是一个还装着半壶滚烫咖啡的铜壶。
「是谁?」
他厉声嗬斥,转头看去,跳入他眼帘的是一个纯银的咖啡杯......
咖啡馆的主人瞠目结舌,这场殴斗发生的莫名其妙,毫无预兆,仿佛突然之间两群人便打在了一起。 「停手! 停手! 我说停手! 你们没听到吗?! 「连叫了好几声都没有反应。
而在其中艾博格看到了好几个眼熟的基督徒骑士和他的扈从,还有一些更熟悉的撒拉逊人,其中有两个甚至和他一起出去打过仗,他再也顾不得其他一一在城中殴斗是被严禁的,除非你是迫於无奈而自卫,不然的话,无论你是基督徒还是撒拉逊人都要受到惩戒。
他再也顾不得其他,提着铜壶便冲进了人群,也不管对着的是谁,一视同仁地给予雷霆般的一敲,反正只要他觉得熟悉的肯定都得到过赐福或者是启示,这一下子只会让他们晕头转向,不会导致更糟的後果。 但即便有了他,这场殴斗依然没能很快结束,每个人都怒不可遏,仿佛遭受了极致的羞辱,直到监察队来了一他们可都是身经百战的骑士,一下子就将这些年少气盛的小混蛋们打倒在地。
「你们...... 是为了什麽? 「
塞萨尔苦恼地问道,这里的两群人都是他的臣属,一群是刚刚得到册封的年轻骑士,他们的父兄都已经向塞萨尔证明过了自己的忠诚,而作为扈从,他们也已经与他转战多地,其英勇和无畏并不逊色於他们的长辈,另一边呢, 正是和洛伦兹与艾博格一起以少胜多的部落战士一一一群同样有为的年轻人一一不久之前他们才在寺庙中得到了先知的启示。
他不问还好,一问这些年轻人的眼圈就全都红了。
为首的那个撒拉逊战士甚至露出了倍感羞辱的神色。
他悲痛地擡起头来,望着塞萨尔说道:「苏丹法迪(撒拉逊人对塞萨尔的的称呼),我们是不够英勇吗? 还是不够强大,又或者是在我们不知晓的时候触怒了您,您才要这麽对待我们? 「
他的神情甚至让塞萨尔都不由得迷惑了一会,」我做了什麽? 「他转向那群年轻的基督徒骑士,想要从他们身上获得答案。
结果那群基督徒骑士看向他的眼神也同样委屈,塞萨尔无奈地坐了下来,交叉起食指,「好吧,好吧,从头说,慢慢的说,在我面前,你们无需掩饰,我保证只要你们不曾触犯我的律法,无论你们犯了什麽错我都会原谅。 「
一个人轻轻地咳嗽了一声,塞萨尔看过去一一他几乎把他忽略掉了,不正是他母亲姐妹的孩子,那个亚美尼亚贵族吗?
「说来是我不好......」年轻贵族乾巴巴地说道,他走进咖啡馆,只是想买点甜点吃,没想到有人认出了他,向他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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