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继续深入,但同时他也没有舍弃那些已经被拜占庭人或是突厥人占领的地方一一拜占庭的杜卡斯或许还好,突厥人却已经做出了种种令人发指的暴行,蹂躏,劫掠,纵火,屠杀没有什麽是他们做不出来的。
在塞萨尔派出的那些教士与骑士的指导下,那些侥幸活着的人们甚至不需要多做些什麽一一有谁能比他们更熟悉自己的家乡呢?一个火把,一处小径,一条鲜为人知的溪流……都有可能成为这些入侵者走向坟墓的号角。
亚美尼亚的王室让塞萨尔失望,它的民众与骑士却是一个意外之喜。
有这些年轻人的支持,塞萨尔根本无需去理睬那些心怀叵测的大臣。
威廉记得那个骑士的名字,他将羊皮纸折了一个小角,放在左手边,表示他相当认可这个年轻人,只等塞萨尔同意,然後又拿起另一份文件,他必须得说这个年轻骑士让他想起了曾经的理查,不,应该说,现在的理查。
在这十几年里,理查似乎只长了个子,脑子没长多少,脾性则一点也没改,哪怕他已经成为了一个丈夫和父亲,他所爱的却还只有打仗,或者是与打仗有关的东西。
在塞萨尔和突厥人以及拜占庭人打仗的时候,得知此事的理查便按捺不住了,他不断地派出信使。有时候早上一个信使才从伦敦塔出发,下午又有一个信使日月兼程地赶向圣地,他急切地询问着是否需要他帮忙。
当然不需要,塞萨尔和威廉.马歇尔有志一同地在信中坚决地说道,什麽也不需要,他只要安安分分地待在伦敦等第二年的第四次十字军东征就行了。
威廉.马歇尔更是直截了当的在信中写道,如果理查一世在这个时候赶过来,纯粹就是添乱。塞萨尔已经打下了亚美尼亚,这意味着鲁本三世去世後,他便可以在民众和骑士的拥护下成为亚美尼亚的统治者。
理查在这时候横插一手算什麽,难道他做了腓力二世的封臣还不够,还要来做塞萨尔的封臣不成?将理查搁置在一边,威廉.马歇尔开始处理手上的公务,他全神贯注,直到阳光已经不足以为这个房间提供照明,今天的工作告一段落了,蜡烛的亮度和稳定性实在不适合与思考。
不知道什麽时候,若弗鲁瓦已经进了房间,王冠被他放在脚边,正在与塞萨尔商讨有关於战争债券的内容。
威廉.马歇尔听了一会,叫他来说,这完全就是多此一举一一加个税呗,理查一世也加税,腓力二世也加税,亨利六世也不例外,奥地利大公利奥波德做起此事来也如行云流水。
子民们拥有太多钱财,对君王又有什麽好处呢?
至少教士们是强烈反对的,他们认为这种行为很有可能叫人变得懒惰,并且自懒惰中滋生出罪孽来。UC小说网_m.shukug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