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战斗,但对欺淩弱者并不怎麽感兴趣的骑士国王,只要塞萨尔与他说定,他就能够约束麾下的骑士不至於太过胡作非为,但这次就有点不同了,即便他留下了他的监察队,但这些桀骜不驯的骑士确定不会弄出什麽乱子来吗?
事实上,还真没有,除了一些轻微的经济纠纷和常见的矛盾一一像是骑士们之间的决斗之类的事情之外,阿颇勒居然能够保持着一个奇特的平衡状态,甚至称得上是风平浪静。
撒拉逊人显然有意避开了这些十字军,哪怕城中进驻了一万多人,他们还是谨慎地将自己的生活与这些基督徒分割了开来,他们给钱、给物,甚至叫来了杂耍人与「绮艳」,叫那些基督徒骑士得以满足,却很少与他们碰面。
就算是亨利六世或者是腓力二世想要询问一些有关於阿颇勒的事情,也难以找到相对的负责人,即便找到了一两个,他们也只说只愿意向他们的「法迪」苏丹禀告,「他是叙利亚的总督,阿颇勒的主人,是我们的苏丹,我们是他的臣子,也是他的奴隶。
你们是我们主人的宾客,我们当然要盛情款待。但若是你们越俎代庖,无论如何,我们也不能接受你们的命令。哪怕您现在是他们的统帅,亦是如此。」
他们的话说的诚恳,态度也非常泰然,摆出了一副即便你拷问我,杀死我,我也不可能投向你,让你做我的主人的架势。
亨利六世,腓力二世可不会留在这里,做阿颇勒的领主,他们试探了一阵子,发现一无所获,也不再继续了,只是在这种交锋之中,大公利奥波德意外的与一个撒拉逊人结怨。
塞萨尔听说过这个学者,他是阿颇勒大学者的一个学生,一个生性诙谐又有些促狭的家夥,他也是第一个愿意为塞萨尔做事的学者,他甚至饶有趣味地研究着塞萨尔给予他的旨意,从中分析他与以往的那些君主的不同。
而他能被塞萨尔所看中,是因为他在数学和语言上都相当的有天赋,他能流利地说拉丁语、法兰克语、突厥语甚至义大利语,几乎就是一个语言大师,但他为人也确实非常的狡诈,凭藉着这个便利,他在那些不知道他会多种语言的人面前,会装作自己听不懂他们的话,等他们肆无忌惮地说出心里话的时候,他要麽把它记在心里伺机报复,要麽就跳出来大声地嘲笑对方。
因此他的敌人即便在阿颇勒也不在少数。
利奥波德或许并没说什麽,但有些话,对於撒拉逊人就是冒犯,於是他便设计了一个计谋,这个计谋在撒拉逊人之中并不少见,但还是有不少人上当,遑论初来乍到的大公利奥波德。
「天主啊,求池怜悯我吧。我实在不知道这个世上竟然还有如此恶劣的人!」
大公利奥波德愤怒地说道,「你绝对想像不到他对我做了多麽可耻而又卑鄙的事情!」
「他做了什麽?」塞萨尔问。
「他做了什……」利奥波德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又一阵红,「是这样的。因为一些缘故,我曾经和那个学者大吵过一架。
嗯,知道这件事情的人非常多。
有一天我走在集市上的时候,一个基督徒商人突然找到了我,他向我致敬,并且大肆夸奖了一番我的容貌,身材,气度以及之前所建立的功勳。
然後他便邀请我到他的家中去做客,那是座相当富丽堂皇的宅邸,又有着貌美的女奴和仆人,他向我奉上美酒、羊肉、蜂蜜点心,我与我的骑士们痛快地大吃大喝了一顿,又在他的宅邸中休息了一晚,第二天他以更丰盛的饭食来招待我们,甚至向我送上了许多价值不菲的礼物。
而後他邀请我到小礼拜堂中单独祈祷,我料想他有事情和我说,可能是需要一张通行证或者是特许证,我想因为这份殷勤的招待,即便给了他也无所谓,我便随他去了。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