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交到了塞萨尔面前,他的记忆力可以保证他记得每个营帐的人数,有几个骑士,几个扈从,几个仆人没能及时回到他们的营帐他一目了然。
一些人在马厩和仓房里找到了,他们正在偷懒一一呼呼大睡,或者是和人赌博起了兴头,又或是与伎女耳鬓厮磨,一下子忘记了时间。
这些倒霉的家夥,包括骑士在内通通挨了鞭子,还有两名骑士以及他们的扈从在整个军营中不见人影一一不知道去了哪儿。
在两位国王和诸多幸灾乐祸的同僚的面前,他们的领主面色铁青一一在使用了用棍子敲打脚底板的物理记忆恢复大法後,那两个骑士的仆从一他们留守在帐篷里,才吞吞吐吐的说道。他们的主人是听说了泽乌玛的废墟中留有一些值钱的东西,才私自离开了营地前去搜索了。
对此,无论是领主,还是塞萨尔以及理查都是又好气又好笑,开什麽玩笑?撒拉逊人已经占领此地两三百年了,之前有拜占庭人,之後则有突厥人,难道他们就没有想过去搜刮一番吗?只怕那里的每一块砖石都被人翻过了,就连蠍子也未必能找到栖身之所。
那两名骑士也确实一无所获,他们悻悻然地回到了营地,去迎接严厉的斥责和惩罚。
他们甚至被警告说,若有下次,他们的剑带和马刺(骑士凭证)都有可能会被收回,这下子可吓得他们不轻,他们连忙诅咒发誓,绝对不会再去干这样的事儿了,才终於唉哟,唉哟地叫着被擡回了自己的帐篷。他们比原先丰满了不少的屁股叫一路上看到这个景象的人无不哈哈大笑。
「人类的改变真快啊。」理查不由自主地说道:「记得我们攻打比勒拜斯的时候,还有人因为你设置了监察队的事情而抱怨不休,甚至想要对你动手呢。」
如果不是那时候的王子鲍德温也在监察队里,说不定真有人这麽干。
塞萨尔的作为无疑严重影响到了他们的收入,还有一些人或许是出於信仰,或许是出於私慾亟待发泄一让他们不去杀死那些异教徒,简直是叫一头狼别去吃肉。
那时候积累起来的仇恨可真是不容小觑,就连理查都不由得感到担心,尤其是在他发现阿马里克一世似乎有意将怨恨的矛头指向塞萨尔的时候,作为一个君王以及军队里的统帅,理查当然知道塞萨尔的作为是正确的一一尤其长久来看,无论对军队,还是国家都是有利的。
但第一个做出这样事情的人,必然会遭受一定的反噬。
阿马里克一世虽然赞同,但他从未公开表态,甚至只让自己的儿子鲍德温做了塞萨尔的副手,他的意思也很明显,既能让他的儿子鲍德温免受人们的憎恨,又能束缚住塞萨尔的手脚,让他的权力不至於扩展得那样快。
「你是说那时候的事吗?」塞萨尔低声道:「我确实後悔过。」
那时候他已经见识到了这个世界的残酷,却还不曾意识到这份残酷是不分人的,无论你是国王还是乞丐理查马上发现自己说错了话,他难得的有些手忙脚乱起来:「不不,我的意思是说,这还是挺好的,我们的骑士和士兵也不是傻瓜……若不然他们也不会……好吧,我的意思是,他们现在已经非常习惯了。」如今他们走过整座营地,骑士中所犯过错最为严重的也就是那两个私自离开去废墟寻宝的家夥,以往的时候营帐中的乱象可多了,决斗、劫掠、强暴(并不单单只有女性受害者)、谋杀,到处都是令人作呕的血腥气和臭气。
骑士们像是疯了一样,而他们的敌人更像是失去了理智,世界仿佛一个巨大的血肉绞盘,每一个人都身不由己,他们被卷入其中,不杀死身边的人便要被身边的人杀死,即便如此,他们最後也未必能够逃出生天。
现在终於有一个人能够用智慧和理智将「野兽」束缚了起来,战争依然是血腥的,依然是有牺牲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