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不会在他的肚子里长大,有很多封疆领主,乃至於国王、皇帝对自己的孩子感情淡漠,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在孩子幼小的时候,他们不是在乳母那里,就是在侍女那里,而父亲也总是忙着治理内政,外出打仗,而且就算他有空闲的时间,他也宁愿去狩猎、比武、与伎女厮混,又怎麽会如塞萨尔这样,时时刻刻伴随在孩子身边呢。
在这种前提下,毫无疑问,孩子越像父亲就能越多的得到父亲的宠爱。
万幸的是,至少他们看得出莱安德的眼睛要比洛伦兹更像塞萨尔,塞萨尔的的眼睛无数次的被人比喻成为祖母绿,以至於现在城堡之中的吟游诗人,一唱到那个有着祖母绿颜色的眼睛的骑士,所有的人都会马上想到:「哦,这是要唱塞萨尔的故事了。」
而祖母绿的颜色并不过於浓郁,它浅淡,明亮,生机勃勃,犹如乔木萌发的第一片新叶。
洛伦兹的绿眼睛颜色要更深一些,像是雨季的苔藓,莱安德的眼睛则更偏向於他的父亲,有些时候对着阳光甚至会让人觉得它是透明的。
还有的就是头发,鲍西娅与塞萨尔都是黑发,但鲍西娅的头发并不温顺,她总是淩乱的打着卷,如果没有人为她整理的话,那些富有弹性的发丝,会如同一个个打着圆圈的小卷儿。
洛伦兹的头发,湿的时候和乾燥的时候样子不同,湿时像父亲,干时像母亲,而且性子非常执拗,侍女想为她打理整齐时,简直比鲍西娅的侍女还要痛苦。
莱安德的头发要温顺许多,在阳光下简直像一匹织得相当紧密的缎子,就连塞萨尔都忍不住伸手摸了摸。
莱安德擡起头来笑了笑,但没有说话,虽然他现在也能说得清晰明白,有条有理了,但他显然要比洛伦兹安静多了——有人说,在外貌上,莱安德虽然像鲍西娅,但脾性却和他父亲一模一样。
洛伦兹从父亲背上跳了下来。
塞萨尔抱着莱安德坐了下来,抄起一把金币,金币带给人的感觉是相当特殊的,与其他金属完全不同,沉甸甸的,冰凉、光滑,尤其是那麽多的金币堆在一起的时候,它们相互敲击的声音,简直就如同冰雹敲打着玻璃那样的清脆,悦耳,而它们的色泽也是那样的美,几乎只有正午时的阳光可以与之相比。
而且除了堆积如山的金币之外,旁边还有同样数量和质量惊人的珠宝,有些是还不曾打磨过的宝石,有些是常见的蛋面、锥形或者是方块,还有一些已经镶嵌在了金银的底座上。
「你这是在干什麽?」
「我在整理我的战利品。」在摧毁第三圣地的战斗之中,首功毫无疑问地应当归洛伦兹,这是谁也无法否认的事情——虽然站在很多人的立场上来说,洛伦兹的行为堪称胆大妄为,她甚至等不及她父亲的允可——不过当时的情况确实容不得她犹豫,若是引起了那些以撒人的怀疑,他们定然会立即封闭出入口,再一次躲得无影无踪。
塞萨尔必然还是会找到他们的,毕竟谁也不放心有这麽一股势力留在自己的腹地,但肯定会耗费更多的力量和时间,最後又会产生怎样的变化谁也不知道。
洛伦兹所得的战利品当然也是最多的,这里只是一部分——主要是金币和珠宝,其中还有一些是塞萨尔用来和她换取卷宗和文献的,洛伦兹对这个不感兴趣,她甚至想要就这麽给了塞萨尔,是塞萨尔拒绝了——就算是对自己的女儿,他也得公正不是?
总之,在这场战斗後,洛伦兹一下子就成为了一个相当富有的贵女。
她所有的身家若是作为嫁妆,甚至能够与法兰克或英格兰的任何一个国王联姻,「我只是想要看看这些东西堆起来会是个什麽样子。」
「我要分给妈妈和莱安德一些。」
「你的战利品,当然任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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