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他静止时如挺拔的雕像,行动起来则如一缕绚烂的云霞,人们尊敬他,爱他,就连他的敌人也对他赞不绝口。
您还记得您的父亲阿尔斯兰二世提起他的眼神吗?那时候您和他也差不多大吧,苏丹有用过那种眼神看过您吗?」
第五王子明显陷入了黑衣修士为他描述的美好幻境中,但不多会,他打了个哆嗦,从幻境中挣脱了出来,「但这是不可能的。」
「我们用诡计击败他,这没什麽,不会有人因此而责备您,战场上没有卑劣和无耻,只有胜利,何况您将从中获得极大的利益。」黑修士微笑着说道,「骏马也会失蹄,狮子也会打盹,他敢用一千人来挑战您数万的大军,不正是因为他生出了傲慢之心,以为可以一次次重复之前的奇蹟吗?
现在就是让他认识到这个错误的时候了,」他向第五王子伸出手说:「让我们来讨论一下之後的战争该如何进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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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万大军肯定是没有的。如果一定要说的话,他可能把附近村庄和部落的民众都算进去了,但他们的兵力确实胜於我们,可能是我们的三倍或者是四倍。」
房间中的人听到这个数字,没有一个露出迟疑或者为难之色,突厥人的战术确实曾经困扰过拜占庭人与撒拉逊人,但对於那些披挂着沉重甲胄的十字军来说,他们的威胁就小得多了。何况他们这里还有被誉为圣城之矛与圣城之盾的塞萨尔,有他在,敌人的箭矢根本伤害不了骑士,而他的圣矛又是收割那些强大将领的利器。
「我们需要担心的是,那位第五王子殿下会趁机逃走。」听到吉安这麽说,其他人都哈哈大笑了起来,这确实是个难题。
塞萨尔却还是一如既往的慎重。如今,他身边没有了鲍德温,更不会有人质疑他的决定,他在确定了基本的阵营组成部分,以及先後出击的顺序後,便回到了自己的卧房。
这次不等他用鹰哨召唤,白鸟莱拉便抱着腿坐在了他的窗台上。这个举动可真是有些危险,往下一望,便能够望到如同深渊般的地面,黑沉沉的什麽都看不见,他听了莱拉所带来的情报,陷入沉思——或许明天他可以试一试在另一个世界中看到过的做法。
第二天一早,他们在阿德亚曼与努尔哈克之间的一处平地上集结完毕。
当第五王子看到,从塞萨尔的军队中迅速驰来一匹白马的时候,他还以为那是塞萨尔,两方的统帅,或者是君王在开战之前相互致意也是有的,但还没等他催动马匹,他发现那只是一个普通的骑士,他擎着一面人们已经非常熟悉的赤色旗帜,在第五王子的军队前来回奔驰了三次。
在第四次的时候,他一边奔驰一边放声高呼:「奉我的主人及君王之命,再次宣告我的主人——伯利恒骑士、赛普勒斯的紫袍者、叙利亚总督、亚拉萨路摄政、埃德萨伯爵及亚美尼亚亲王在此向你们承诺:向他哀告吧,向他恳求吧,放下你们的刀剑,跪下你们的膝盖,他会慷慨地答应你们的请求!
一切没有土地的人,来!
一切心怀冤屈的人,来!
一切没有自由的人,来!
来到这里,你们会拥有你们之前从未拥有过的东西——亚拉萨路的圣人所给予你们的承诺,绝不反悔!」
王子的耳朵轰然作响,不知道是因为对方的声音响亮,犹如雷霆,而且穿透力极强——他怀疑即便是城中的人也能听到,还是因为其中的内容……
一开始的时候,他并没有理解塞萨尔所说的那些话的用意,直到他听到了最後三句话,钱财和正义还好说,如果实在不行,他也不是不可以给,但自由意味着什麽,他再清楚不过,自由是要比钱财和土地更为珍贵的东西,珍贵到被释放的奴隶甚至会死心塌地地认为,他应当为他曾经的主人鞠躬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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