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培植那种危险的植物,并且是大批量的培植。
艾博格毫不怀疑,若是被人察觉了其中的厉害,这种植物铺开的速度会非常的快。
那些被摩苏尔苏丹以及突厥塞尔柱的苏丹所驱赶来的军队,或者是说那些只是被迫来服役的农民已经做好了去死的准备。
毕竟在之前的无数场战役中一他们无论是亲眼目睹,还是亲耳听说,又或者单纯以常理来衡量都只可能得到一个结果一他们这些人就是被充作牺牲品的,他们会被迫第一批冲上前去,直面敌人的剑锋和长矛。
一些经过了战场的农民,看见了那条陡直的小径,便闭上了眼睛,在心中默默祈祷,令他们感到安慰的是,这些学者已经为他们施加了祝福,虽然这更多是心理上的安慰,但至少他们那位慷慨的临时雇主应允了他们,所有受伤的人可以得到治疗,而死去的人则可以得到一个真正的葬礼,不是和其他人随随便便地被抛掷在荒野,任由野兽吞噬,也不是挖掘一个大坑然後把他们丢进去了事。
有些人,尤其是那些曾经跟着突突什从哈马丹一路来到阿颇勒,又从阿颇勒回到了哈马丹的农民们,他们心中倒没有多少对於死亡的恐惧,只因为他们觉得自己已经拿到了足够的酬劳。
这个酬劳是什麽呢?是这几个月来的食物和衣服,他们第一次吃得这样的饱又能够穿得那样地暖,那样地整洁,他们彼此打量,相互取笑,认为对方已经成为了一个老爷。而当他们来到这里之後,甚至无需督促,便已经拿起了武器。
有几个人信誓旦旦地说,他们已经看到商人运来了成卷的漂亮的棉布,或许还有亚麻布,这些布匹都是纯白色的,没有一点瑕疵,也没有一点破损。若是他们在家中寿终正寝,都未必能够裹得上这样的布匹。他们还有什麽可埋怨的呢?
当他们被召集起来,在骑士的催促下走向前方的时候,虽然心中颤栗不已,但并没有人退缩,只是更加古怪的事情发生了,他们并未被要求去夺取那条必经的路径,而是被带领着走向了另一个地方。
「等等,我们不是要上战场吗?」
「是要上战场啊。」那个带领着他们的骑士平静无波地回答说:「但你们有那麽多人,那条小径最窄的地方,只容两人并排走过。你们要怎麽与敌人作战?
一批批地冲上去,然後一批批地摔下来?」
他的回答让这些农民的心中升起了一幅可怕的景象。
鹰巢位於两千多尺的高空,从这个高度坠落下来的人,可以说是字面意义上的粉身碎骨一那个被骑士带回来的孩子就是如此,事实上,他全身的骨头都已经粉碎了,而他能够保持躯体的完整,还是因为他被他的母亲紧紧地抱在了怀中,应该是—一毕竟他们在那个孩子的身上找到了那个母亲的双手,这是一个极其可怕的景象,仿佛他们在半空中就已经被无法看见的魔鬼撕碎了。
从远处看去,阿拉穆特城堡的三面陡崖上,就像是垂下了一条条鲜红色的绸带,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够直接坠入谷底的。有些人摔在了凸起的岩石上,他们一路翻滚留下的痕迹蜿蜒向下,鲜血迤逦,有长有短。
他们也确实做好了这样的准备,只希望自己的躯体虽然粉碎,灵魂却可保持完整。这样升上天堂的时候,才能被他们的家人认出。但他们的临时雇主似乎并不打算如此粗率地使用他们,与其说需要他们打仗,倒不如说还是叫他们再做老本行。
简而言之,就是干活。
阿拉穆特城堡确实险峻,但它位於群山之中,这就意味着它并不是此处最高的山峰。
确实,有好几处沉默的同类正从高处俯瞰着它,但这个距离非常远,除了鹰隼和雷霆之外,不可能有其他的力量可以降临於此,威胁到城堡中的人。
他们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