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与您相比。我之前是如此焦急地期待着您的到来,就像是一只呆在巢中的雏鸟,终於看到亲鸟回归,我等待着你,期盼着您。
我需要您教导我很多事情,从战斗到政事,从行军到攻城,这简直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我整天思来想去,夜不能寐,别说是那些底比斯人,即便是天使降临到我的面前,我也很难将注意力从您的身上移开。」
艾蒂安伯爵举起酒杯,嘴唇碰触到冰凉的酒杯边缘时,才忽然发觉自己面红耳赤地,在他们近旁的瓦尔特和若弗鲁瓦已经快要憋不住笑了,艾蒂安伯爵瞪了他们一眼。
艾蒂安伯爵在腓力二世的宫廷中可是个风流人物,没有人比他更懂得取悦他人,现在他却被一个十来岁的少女说得心花怒放,「这可不太像你的父亲。」
洛伦兹笑道,「我倒觉得很像我的父亲,在需要的时候他也能用言语让一个人心满意足。」
艾蒂安伯爵错愕了一瞬。随後他便想起在他首次出使亚拉萨路而後遇险,不得不退回圣十字堡之後,与塞萨尔展开的一番长谈,「他可真是诚心实意的。」
「我也是。」洛伦兹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开始享用盘中珍馐,「我还那样年轻,不必否认自己依然有着缺失的部分,需要他人来指导,何况正如古希腊的哲学家所言:人类所知的便是一个圆圈,知道的越多,圆圈外未知的世界就越广阔。
我们都是凡人,不是万智全能的上帝,承认自己的无知并非不感到羞愧,反而是一种勇气。」
「您这样说,可真是叫我为难。」艾蒂安伯爵以为会见到一个好胜自得的年轻人,尤其是洛伦兹能够站在这里,已经做到了绝大多数年轻女性所做不到的事情。她若是因此生出傲慢之心,艾蒂安伯爵一点都不会觉得奇怪,但洛伦兹现在的表现完全打破了他的偏见。
艾蒂安伯爵承认,虽然他不至於如一些人将女性视作动物和婴儿,但发自内心地说,在战场上,他依然不认为女性会适合这里,但现在洛伦兹的一番话,已经让他忘记了洛伦兹的性别,他应该把她看做他的侄儿,或是其他贵族交托在他手中的孩子,这样他的负担可能会更重一些,但也让他升起了一些独特的野心。
他跃跃欲试,他是否真的能够教出一个真正的骑士来。
艾蒂安伯爵的到来,标志着这支军队即将显露锋芒。
行军路线早在埃德萨便已大略确定,艾蒂安伯爵拿出了他从塞萨尔那里得到的地图,洛伦兹拿出了另一张地图,可以看出其中有不少不同之处,「这不是有人犯了错,」洛伦兹连忙补充道,「这些都是附近的撒拉逊人部落或者是突厥人,他们并不固定待在一个地方,而是四处迁徙,附近的部落多数都以放牧为生,而突厥人则是盗匪和雇佣军。」
「你这看起来比你父亲的这张还要详细些。」
「这是当然的。毕竟我最初的士兵就是大马士革附近的部落民,他们甚至还与这里的部落有联姻或者是较远的亲属关系。
即便什麽都没有,他们想要找到自己的同类,也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
我的几位学者已经动身前往多拉。据他们说,想要说服多拉的民众以及学者投向我们并不是什麽难事。毕竟它正在阿勒颇与霍姆斯之间,无论是哪一方施压,都会让他们倍感艰难。
多拉下面呢是古拉姆,古拉姆的领主并不是什麽好东西,贪婪好色,横暴暴戾。这里我打算用用我父亲教给我的小鸟和吹笛手,让他们潜入这座城市,看看有没有可能不战而胜。」
「若是如此当然最好,但我并不赞同你的做法,或者说你不能将这种做法视为常用战术之一。」
洛伦兹明白他的意思,堪称爽快地接受了艾蒂安伯爵的指责。
「然後呢?然後你是打算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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