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再唤醒她,那是不是一种变向的‘沐浴龙血’的仪式。
唔,就是了。
那就是此时此刻的——路明非了!
周而复始,让肉体和精神得到锤炼,最终回归。
脱敏训练。
那就可以让绘梨衣重回理性。
大胆,艰难,恐怕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够做到。
但路明非就已经不做人了。
【从来没有人会陪我这么玩。】
【从来没有人告诉我.我也可以这样活动身体。】
【好痛苦。】
【好压抑。】
【好孤独】
对于以往世界观的颠覆,人为塑造起来的道德观的崩塌。
所以.
轰!——!——!————
“少给我撒娇!”
路明非毫不留情,一脚踹在绘梨衣看不出人类线条的小腹,鞋面将龙类的鳞片碾了个粉碎,巨大的力道让后者身体凹陷!
呕出血液,然后——猛地向后冲飞!
顺势抽出双刀,路明非一脚把绘梨衣踹飞到几十米开外的废墟之中,动静之大让地面颤抖三分。
哗——
甩手,血液飞溅到地面,形成半圆。
“既然没玩够我就姑且陪你玩。”
“但是别那么黏人,热死了。”
路明非面色平静,调整呼吸,看着那逐渐被扭曲的烟雾中心。
“还有,玩够了就记得给我冷静下来,把这里的重建罚款全都交了,我可是完全无辜被卷入你们战争的一般民众。”
【嘻。】
金色的光流毫不隐藏地将阴暗撕破。
那细碎的笑声从远处传来。
来了。
那纯真的笑容。
那毫不掩饰的喜悦。
‘绘梨衣’从那废墟之中,撑着破碎的石块,起身。
她的双手向下耷拉。
她的脑袋向着地面垂去。
路明非沉默,抬刀等待。
而在远处,王将则咬的牙都要碎裂,他缓缓抬起梆子——————
【————】
抬手。
绘梨衣忽然没由来地将左手抬起,而那一瞬间,审判的领域扩散开来,那速度——就比时间零,比刹那,比斯安威斯坦,比任何装置都要更快!更劲!
嗡。
半径一公里画出透明的圆。
然后
【噗嗤】
【噗嗤】
【噗嗤】
远处的王将,忽然从公卿面具的缝隙中涌出鲜红的血液,将苍白打湿。
“!!?!”
梆子掉落地面。
而尸体也向下栽倒。
“好一个范围杀伤。”
路明非的‘义眼’也能够轻松看见,此刻两人半径一公里画圆之内——一切生命都迎来了消亡,那都是王将安插的‘分身’。
没有施法者,自然也就不用担心什么精神控制了。
【碍事的人这样就消失了。】
真聪明啊。
暴雨如注的漆黑夜幕下,绘梨衣的唇角缓缓扬起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
暗红色长发在狂风中蛇般舞动,雨滴尚未触及她覆盖着青灰色鳞片的面颊,便已在炽热体温中蒸腾成苍白的雾霭。
她的笑容恍若神社庭院里被雨水浸润的紫阳花,纤长睫毛低垂时甚至带着少女的羞怯。
可当黄金瞳自眼睑下倏然睁开时,凝固在唇边的静谧骤然化作深渊的裂口!
静谧,美艳。
路明非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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