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种种感情,喜悦,悲伤,思念...
女人看了眼手中空荡荡的药剂瓶,又再次扭头看了眼身後眼巴巴地望着她的男孩,她的神色怅然若失。
一瓶魔药便能使人直接提升一个阶位,还是公认最难提升的职业道路之一的吟游诗人,这样的功效简直闻所未闻,说是神药都不为过。
可若是与这瓶魔药的副作用比起来,那麽再神奇的功效也显得相形见绌起来燃魂药剂,是这瓶她好不容易得来,从神代遗留下来的魔药的名字。
顾名思义,服下这瓶魔药之後,便可以通过燃烧自身灵魂,在短时间内换来超越极限的恐怖力量。
然而,灵魂一旦被点燃,就无法停止,直至整个灵魂都被彻底烧尽,沦为灰烬随风飘扬。
这个世界的生灵们相信,当生灵死去之後,灵魂便会归於冥土享受永恒的安宁,而若是灵魂被燃尽...等於永远抵达不了冥土,也就意味着是比死亡还要可怕许多的下场。
正因如此,这瓶功效逆天的魔药才会一直被人束之高阁,敬而远之,从遥远的神代一直流传千年到了现在,成为贵族们用来夸耀与证明自己家族历史悠久的昂贵藏品。
「唉...」女人轻轻叹了口气。
为了与自己无关的人,而抛弃宠爱自己的丈夫与可爱的儿子,选择这样的下场,真的值得吗?
赫蒂也不清楚,只是当她走出王宫来到四境之地,亲眼看到那些骨瘦如柴的饥民,看到如小兰迪般年幼却全身浮肿的孩童,看到因为交不起粮食税而沦为奴隶饱受折磨的平民..
在她的肉体还未反应过来之时,灵魂便已经替她得出了答案。
这个世界不该是这样。
赫蒂知道,她从小出生在在宏伟的城堡里,吃着来自大陆各地的精美食物,穿着丝绸制成的漂亮裙子,学习着礼仪与舞蹈,享受着佣人的服侍与哥哥的无限宠爱,冬天有壁炉,夏天有冰窟...这是建立在无数平民的辛劳上。
她当然有私心,希望这样美好的生活一直维持下去,希望那些平民们继续老老实实地被她吸血,让她可以继续像个公主一样天真浪漫地快乐下去。
可是,可是...就算是她这样自私的人,在亲眼目睹到那些平民们的无尽苦难之後,她也被深深震撼了。
她以为被吸血的平民:每天四个时辰种地,有吃有喝,每天晚上和妻子做运动,哪怕饿点也有头顶的平民加护撑着,过上田园时光。
然而粮食税发布之後的平民:种地,种地,种地...粮食被搜刮走,不反抗,饿,饿,饿,死...反抗,死或奴隶,死。
赫蒂为此大为震惊,同床共枕这麽多年,她第一次知道自己丈夫居然这麽拟人。
这,这,这对他有什麽好处吗?难道他还能一个人吃下一千万人的粮食吗?
赫蒂使出浑身解数,软硬兼施想要劝阻自己的国王丈夫收回粮食税。
可令她不解与无奈的是,那个一向无比宠溺着她,连她要天上星星都能摘过来的劳恩,却在这件事上无论如何都不肯让步,甚至就连她追问原因也不愿告知。
好,好,好,好你个劳恩,居然一点也不关心我!
赫蒂气炸了,她甚至有想过去外面找个情人给劳恩戴顶帽子来报复他,可也只是想想。
毕竟无论如何,她都是劳恩的妻子。
意识到自己无法更改劳恩的决定,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全国的平民因为她的丈夫而沦落到无比凄惨的下场之後,赫蒂便病倒了。
她不能接受自己的枕边人是一个拟人的魔鬼,更不能接受自己生活里的一切都源於无数人的苦难与血泪。
於是镜子里那张她爱惜至极,每天都要用牛奶与金粉护肤的绝美俏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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