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兵家老者再次沉声道:“这次动手我们亏了,但也算是一个经验。
而且我还丢失了一个兵家的压胜物,不过这件事情暂且不谈。
下次你要在什么地方动手?又要布什么样的局?另外,为了我的徒儿,我还要再下个血本,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啊。”
杜懋闻言眯了一下眼神:“呵呵,这次就当做是一个小试身手了,下次,他定然就是一个死字。”
杜懋说到这里,也没有避讳这位兵家老祖来到一旁,他恭敬地拿出一根香,点燃。
而随着那香的点燃,赫然出现了一位古稀儒士的虚影。
这位正是要让杜懋杀死陈平安的真正幕后人——儒家亚圣一脉,七十二圣人之一,他有着一尊塑像、可以在文庙享受香火的存在。
同时,这位也是监管浩然天下其中一角的天幕人。
天幕人的职责,则是查看这浩然天下是否有飞升境为非作歹、不愿意飞升的存在。
而这杜懋就是个飞升境,但他选择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杜懋也是个会卡在规矩之上的存在,一直守着分寸。
他要对陈平安动手,要让他死。
至于为什么死,自然是胸怀二字。
他对陈平安动手,也是有着一个十分耿直的理由。
——他在看千秋大业,在看文运万年。
这也就导致这位深受看重、饱览其文采的老儒生变得固执。
“圣人,我们打不过,想要寻求您的帮助。”杜懋立即恭敬地说了一句。
古稀儒士听到这话,皱了一下眉头。
他刚想要再和杜懋讲究一些儒家道理,
但当杜懋讲起那个中年儒士残魂抬手间便将他打飞之后,这古稀儒士的脸色瞬间变了。
“真是一个苟延残喘的蛆虫,明明可以死的,还非要再蹦跶两句,文脉文圣,呵呵,这样了还苟延残喘,这到底是有多么的废物啊?”
他说的自然是齐静春,他也料想到是齐静春。
但同时,他们又都为圣人,只是文脉不同。
甚至可以说,他对齐静春的观感乃至心里的恨,会直接高于那未长成的陈平安。
“圣人,那我们该怎么做?”杜懋在这时又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
这古稀儒士皱着眉头,若是在先前,他顶多就再放一点水。
但当他了解到是齐静春的残魂后,便有些按捺不住了。
依旧要放,但是却要放一个滔天巨浪。齐静春怎敢有这个胆?还敢以残魂苟存于世?
可恨!
不多久,这位古稀儒士竟然从那天下走出,直接带着杜懋以一种天机手段,迅速来到了陈平安先前所处的破庙内。
此时的陈平安等人,又被那水神娘娘热情地拉去水殿做客了。
在这破庙内,那古稀儒士直接伸手,一股浩然文韵就此展开,手中赫然出现了一个山河画卷,画卷当中有着水流流淌。这位古稀圣人感受了一番四周环境后,冷哼了一声,骂了一句:“果真是该死的书生气息。”
紧接着,他便开始拨弄着手中的一卷书卷。每拨动一张,这纸页上便会出现一刻钟发生的事情。当拨弄了三四十张,古稀书生额头冒起一层冷汗后,他果真发现了齐静春的身影。下一刻,他忽然将这摞纸张猛地朝着前方一推,瞬间变化成了原本的样子,变成了一张走马图。
“残魂败柳,该死啊!”
而在这时,那以春风凝成的齐静春残魂竟然直接抬起了脑袋,说出了他先前说的话:“望,好自为之。”
古稀老者见到如此状况,心头莫名出现了一抹荒诞感,就好像齐静春跨着时空和他说话一样。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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