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吟片刻:“对。但是先占着这个位置再说,毕竟一个州的武运都是有着一个限制的。尽管公子在这里突破打散了一些武运,又杀了一些武夫,宝瓶洲的武运浓郁了一些,但还是先占个位置比较好。”
陈平安点头,又艰难地转头看向魏羡和卢白象:“你们两个呢?”
魏羡思索了一下:“公子,还是先让老朱提前突破吧。”
卢白象也是如此:“嗯,对,我觉得可以。”
陈平安也没有再说什么。
就这样,众人开始继续泡起了药浴。不一会儿,魏羡、卢白象、朱敛各自从浴桶中出来,离开了房间。
而这里顿时就只剩下了陈平安和帘子另一面的隋右边。
朱敛在离开前,突然间嘿嘿一笑:“公子,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啊。”
陈平安直接没好气地摆手:“去你的,赶快去调养身体去。”
朱敛也没有再调侃什么,关上房门。
而陈平安又是一阵抽痛,主要是裴杯喂的拳不一样,陈平安的伤势自然是更重一些。
至于隋右边,陈平安有些疑惑。最终,他想了想,开口道:“帘子外的隋右边,你身体不太舒服?我感觉也不对啊。”
隋右边清冷回道:“没有,只是不想我出去罢了。”
陈平安也是哦了一声,没有再问什么问题。到最后,他想到了另外一件事,他开口道:“单独聊聊。”
隋右边突然笑了:“这里就我们两个人,你说单独?我还能走不成?”
陈平安也是开口:“那好吧,说正事。荀老头其实是玉圭宗的。目前来说,随着桐叶宗的杜懋死去,元气大伤,玉圭宗也算得上是第一大宗了。他说你是先天剑胚,可以去那里有更好的发展。你去不去?”
隋右边沉默了片刻后,她开口道:“你就这么的放我走了?”
陈平安笑道:“不然呢?”
隋右边带着审视的语气问道:“你该不会和那荀老头达成了某些条件吧?或者是把我当成了某件物品,换取了他的好处?”
陈平安撇撇嘴,无奈道:“你怎么把我想得这么坏?”
隋右边沉默了。
陈平安再次开口:“你到底去不去啊?”
隋右边深吸了一口气,问道:“就只是单纯为了我好?”
陈平安理所当然地点头:“不然呢?”
隋右边神色复杂,眉头微蹙:“理由呢?单纯为我好?我不信。”
陈平安无奈道:“有什么蹊跷?爱信不信。”
屏障那头,隋右边透过屏障,看着陈平安模糊的侧脸,认真问道:“如果是我去了,用来拿捏我命脉生死的画卷,你会给我吗?”
陈平安转头,与隋右边模糊对视,理所当然道:“肯定不可能啊。”
隋右边“哦”了一声,心情复杂极了。
陈平安不给画卷,那就代表着他不松手,依旧可以拿捏她,甚至她还要为陈平安卖命,当一个奴仆。但如果陈平安给了画卷,这又让隋右边别扭地觉得,两人彻底划清了界限。这让她心中那个莫名的想法,变得空落落的。
“理由呢?”隋右边追问。
陈平安指着隋右边的心口方向,说道:“你摸着良心。你那画卷在我这里,我不会对你做什么。而你要拿着画卷,万一哪天你死了之后,有没有人帮你复活?万一在别人手中,以你的姿色……女的话好说,男的话,十之八九会把你给睡了,是吧?这很正常的。”
他顿了顿,继续道:“当然了,我的话说的有点糙,但是话糙理不糙。至少我比一些人要更加君子一点吧?这点你应该能够感受得到。”
隋右边突然笑了,同时心情也是莫名的愉悦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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