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侧,贴近其耳畔再次言道:“既然事情已经水落石出,这二人无论怎么说,总归是姚獠首的人,依照蚩辽律,他们的家眷该怎么处理,想来姚獠首比我清楚,接下来的事那就交给姚獠首了。”
姚广的脸色在那时瞬息变得苍白无比。
蚩辽律法严苛,对夏人更是如此,连坐之罪更是施行多年。
周山、秦越二人谋反,其家中老幼自然难逃一死。
而他,身为二人长官,明知其是蒙冤受难,不仅没有为他们洗脱冤屈,如今更是要沦为帮凶,被指派去杀害二人的家眷。
即便他手下这些士卒知道他也是迫不得已,但如果连这样为他忠心办事之人,他都保不住,于此之后又有谁还愿意为他卖命呢?
符骧此举,无异于诛心。
姚广能明显的感觉到,此刻身后众人看向他的目光中,是带着何等的错愕与失望。
但他却毫无办法,只能忍受不甘与屈辱在那时重重的低下自己的头颅……
“嗯~,好手段,切口平整,一击断首……”可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很是突兀的响起。
在场众人皆是一愣,纷纷循声看去,只见一位少年不知何时蹲在了周山、秦越二人头颅前,正一脸专注的细细打量着。
“阿朝。掌灯。”而后,他又头也不抬的道了一声,然后便见一位夏人拿着一盏烛灯便快步走了过来。
那蚩辽模样的少年伸手指了指其中周山的那颗头颅,言道:“照这里。”
夏人便赶忙将手中的烛灯递了上去。
少年看着那血肉模糊的伤口,丝毫不觉恶心,反倒还伸手将之拿起,放到了眼前,打量得愈发的认真。
“伤口成环,几近水平……”他又给出了新的论断。
到了这时那名为符骧的蚩辽将领这才回过神来,他怒目喝道:“你是何人?这里有你什么事?”
……
楚宁闻声站起了身子,来到了符骧跟前,面无表情的问道:“他们被杀前已经被你们控制,既然他们与叛军有联系,那为什么不拉回来受审,反倒要将之灭口呢?”
“你说什么?”符骧一愣,没有想到眼前这个蚩辽少年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我说,你们为什么要杀人灭口。”楚宁的语气依旧平静。
“我!”符骧几乎下意识的想要出言反驳,但话到了嘴边,他便意识到了不对——自己凭什么要跟一个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的毛头小子解释这些?
想明白这一点的符骧冷下了眼神,他一边发问,一边朝着楚宁走去:“你是谁?我怎么从未在安阳城见过你,你来自哪个部族,又来此地做什么?”
“莫不是叛军派来的奸细……”他说着掏出了自己腰间佩刀,眼中已然泛起了杀机。
只是那把大刀方才出鞘三分,楚宁的背后忽然冒出无数黑色的细线朝他涌去。
他根本来不及反应,身子便被那些黑线捆住,抽出一般的大刀,也随即落地,发出哐当一声闷响。
周遭那些蚩辽士卒见状脸色一变,亦纷纷想要拔刀向前,可脚步刚刚迈出,楚宁的眼中便闪过一道寒芒,只见其伸手朝着虚空一握,那束缚在符骧周身的黑色细线猛然绷紧。
轰!
只听一声闷响,符骧周身的甲胄竟然生生在那些细线的力道下崩碎。
啊!!
符骧的嘴里也发出一声哀嚎,身子轰然跪地,无数鲜血迸溅而出。
周遭那些士卒都被场景吓了一跳,停下了步伐,呆立在了原地,他们看向符骧,只见他那破损的甲胄下,他裸露在外的皮肤被那些黑线分割成了一个个巴掌大的小块,鲜血不断从被勒紧处渗出,将他的身躯染得鲜红。
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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