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看到了一些模糊的说法。”
“据说当时北方天下已经寻到了让整座天下飞升上界的办法,此举触怒了至高天,至高天对向北方天下提供支持的九黎学宫发动了天罚,九黎学宫灰飞烟灭,连同着整个蚩辽王朝都遭到近乎毁灭的打击。”
“曾经灿烂的蚩辽文明毁于一旦,蚩辽也就沦为了如今这幅模样,而北方天下在九黎学宫被毁后,内部也忽然爆发出了一场瘟疫,被感染之人化为了一种名为‘刑’的怪物,丧失理智,相互厮杀……”
“为了阻拦这场灾难蔓延到其余天下,于是剩余未有感染之人,便调动整个天下的力量修筑了天维之墙,将整个北方天下彻底封闭了起来。”
听完这番话的邓异沉吟了一会:“这个故事怎么听,怎么蹊跷。”
“北方天下要飞升上界,至高天被粗鲁,不直接惩戒北方天下,却毁了九黎学宫?”
“这也就罢了,九黎学宫被惩戒之后,北方天下又爆发了这么可怕的瘟疫,这很难不让人联想这场瘟疫也是上界的手笔。”
“还有,那所谓的瘟疫,怎么听上去这么像黑潮引起的魔化症?”
“第一次看这个记载的时候,我也有与将军一样的感受,只是后面想来,又觉不对。”楚相全言道。
“何处不妥?”邓异问道。
“执笔此事之人,当不是傻子,应当是知晓后世读者,读到此处,一定会有我与将军一般的想法,若真相果真如此,大可秉笔直书,毕竟是焚夜人内部的记载,与这千年来,焚夜人所做的那些大逆不道之事比起来,这根本不算什么,按理来说也没什么需要避讳的。”
“可偏偏执笔者不愿直言,只留下这一段似是而非的记载,让我反倒觉得疑窦丛生。”
邓异再次沉吟了一会,方才开口言道:“你所言倒也有些道理,只是千年之前的事情,我们已难知真假。”
“确实,相比于那些早已淹没在历史下的谜团,我们更应着手的是眼前的困局。”楚相全说着,再次抬头看向了前方的巍峨冰墙。
“据我看,这座天维之墙撑不了多久了。”
邓异闻声亦再次看向那座冰墙,他的双眸中闪过疑虑金光,某种灵力波动自那处荡开,涌向前方,那些灵力覆盖之地,让他可以透过厚重的墙面瞥见一些模糊的景象——
在那冰墙之后,矗立着数座巨大的身影,皆被坚冰覆盖,但碍于视野所限,他并不能看清那些巨大身影的全貌,却能看见其下的一些地方,已经出现了融化的痕迹,一道道黑色的体液从那些融化之处脱落,坠于地面,形成了一道道水渠,朝着天维之墙流淌过来。
邓异很快收回了目光,问道:“你想做什么?”
“大劫将之,我们得做好准备,我要去那北方天下走上一遭,寻找一些东西,这些东西关乎到整个东方天下的存亡,但根据我在焚夜人的古籍中见过的记载,一旦我取走那些东西,那些真正的‘刑’会加速苏醒,冲击天维之墙,我需要你为我守住这北方天下的门户,给东方天下争取更多的时间。”
“又是守关?我邓异这一辈子就和这事杠上了呢?”邓异有些郁闷的嘀咕道。
“阿爹在时曾盛赞将军是天下第一守将,非如此,此等重任,相全也不敢相托。”楚相全却这般言道,话音一落,他又退后一步,面色郑重的朝着对方拱手一拜:“天倾在即,天下有倒悬之急,万灵有灭顶之灾,相全恳请将军,为这天下,镇此关要!”
邓异见他如此庄重,不由得叹了口气,嘴里相当不忿的言道:“你们楚家这些家伙,一个比一个会给人戴高帽子!”
“罢了,既然当年答应了你,我也不愿做那仿佛无常之人,你准备何时动身?”
“即刻。”楚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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