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拥片刻,呼吸就开始不稳了,窸窸窣窣之中,华美的仙子裙,也散落在了玉床之外,想想脸色涨红道:「谢尽欢。」
「嗯?」
「师祖来了!」
「啊?」
谢尽欢回头看了下,确定白毛仙子不在後,才在墨墨腰後拍了下:「今天可不许用安全词,这不为难我吗。」
令狐青墨轻哼了一声:「我不管,你按理说得言出必诺,今天做不到,那得赔偿我十次机会!」
谢尽欢都笑了,低头在唇上轻啵:「十次哪儿来的诚意?往後是永久,这辈子下辈子都管用。」
令狐青墨一愣,半信半疑:「真的?你别後悔!」
「我怎麽会後悔。嗯————」谢尽欢想了想:「就说我是小十二」,嘶————」
令狐青墨喜色一沉,当即翻身摁住,擡手揍这色胚:「你才小十二,我最早认识————」
谢尽欢连忙擡手:「别别别,你误会了。这词要管一辈子,为此得用你绝对不会说、也不正确的词,以免某天误用,若是换成我是第一」,墨墨大人三五天来一声,我停还是不停?」
?
令狐青墨想想也对,她这辈子正常情况下,绝不可能说出我是小十二」这种话,但拿这个当安全词,她以後还用不用了?为此眼神微眯:「换一个!你休想拿这种词逼我不说!」
谢尽欢点了点头:「行,墨墨大人说了算,要不你想一个?」
令狐青墨双目微动,认真思索,凑近几分:「这就不行啦?没吃饭呀?」
「啊?」
谢尽欢眼神微呆:「意思是,墨墨大人说出这句话,我就得停下为所欲为?
」
「对!」
「这怕是有点屈辱————」
令狐青墨眨了眨大眼睛,理直气壮:「你这麽厉害,这词是不对的,我这辈子肯定也不会说这种话,完全防止误用。你答不答应?」
谢尽欢想想,觉得墨墨一边躲,一边说这话,也挺有意思,为此擡头啵了下:「行,就这句了,不过有冷却,一天只能用一次。」
令狐青墨很讲规矩,而规矩有边界才教规矩,无限次数那反而没意义了,当下擡起小指:「一言为定!」
谢尽欢并未拉钩,而是低头看了看紫徽山:「一辈子的重要约定,是不是得滴血为契?」
令狐青墨眨了眨眸子,觉得有道理,取下发簪紮手指,谢尽欢连忙拦住:「,来,我帮你紮。」
令狐青墨见此自然是把发簪教给谢尽欢,等着他紮手指。
但很显然,谢尽欢根本没打算用发簪紮,当下先双唇相合————
令狐青墨比较纯,还没明白意思,本想询问怎麽不紮手指,但嘴被堵着,也只能先让这色胚放肆。
啵啵————
结果不过片刻,令狐青墨就开始意乱神迷,半途发现谢尽欢顺着脖子往下啵啵,连忙扶住脑壳:「不许乱亲,好好的典礼,弄得和合欢宗似得,你都亲过好多次了,这次正经一点。」
「今天过後,我家墨墨大人就是女人了,我总得纪念一下吧?
「唉————」
令狐青墨拗不过,也不拦了,轻咬下唇闭上眸子,不过片刻又微微仰头,玉足弓起又舒展,忍不住哼出声来。
而也在心神即将失守的时候,这色胚忽然又来到面前:「我紮了哈,契约定下,可就永远不能反悔。」
「?"
令狐青墨眼神莫名其妙,但还是把手指伸出来:「刚才你不————啊~」
滴血为契,情系三生!
誓约之下,令狐青墨脸色化为涨红,脑子一片空白,都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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