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朱小二。”
朱允炆气的小脸都红了,
小二?
这不是叫店伙计吗?
咱是太子的嫡长子、陛下的嫡长孙,高贵的殿下,怎么能和店小二相提并论?
自己的尊贵被践踏了!
朱允熥在他面前,都是陪着小心,不敢叫“二哥”,只敢叫他“哥”、“哥哥”,
每次都叫的很甜。
没想到,摔了一次胆子大了。
宫人都低着头,装没听见,更没人敢笑。
朱允炆冷哼一声,
“你这么乱叫,会惹母亲生气的。”
朱允熥平静地看着他,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太阳穴突然一阵剧痛,他想伸手揉揉,可是双手没有力气抬起来。
也许,不等你母亲来找我算账,我就要被你吵死了。
朱允炆有些意外,朱允熥很怕母亲的。
往常只要搬出母亲,他会立刻求饶。
今天是怎么了?
一点反应都没有。
哦,
他摔傻了!
朱允炆眼珠子一转,反击道:
“老三,那我叫你‘三傻’,‘朱三傻’。”
他觉得自己反击的漂亮,不断地叫“朱三傻”,又叫又笑,
屋子里又塞满了他嘎嘎的声音。
朱允熥眼前不断发黑,头疼的有些麻木了,心中无比渴望清静。
可是朱允炆丝毫没有走的意思,兴致高昂。
朱允熥心中无比痛恨,
这就是个熊孩子,
不,是熊鸭子!
该怎么赶走他呢?
朱允炆追问道:
“三傻,为什么叫我‘朱小二’,而不是不叫‘朱老二’?”
他甚至觉得逗逗傻子解解闷,也挺好的。
朱允熥虚弱地回道:
“因为秦王还在,你不配。”
秦王朱樉(shǎng),太子朱标的二弟,
封地在西安。
朱标这次北上巡抚,行程就包括秦王那里。
朱允炆有些意外,
“三傻,你也不是完全傻啊,竟然记得二叔。”
转头他又幸灾乐祸,
“三傻,你竟然叫二叔‘朱老二’!”
“等父亲回来我就告诉他,看父亲怎么修理你!”
“你死定了!”
朱允炆得意的嘎嘎大笑,他感觉自己捏住了老三的软肋。
他的笑犹如锤子,一下一下敲击朱允熥的脑袋,
朱允熥犹如受刑一般,脑袋一跳一跳的疼,脑子也很乱,
疼痛毒蛇一般缠绕,从头部蔓延到整个脑袋,眼睛开始肿胀,鼻子酸疼,
眼前一阵阵发黑,
可就是不晕过去。
怎么才能让该死的朱允炆闭嘴?
~
朱允熥突然皱起了眉,
胃里一阵翻涌,转眼已经到了嗓子眼。
他一侧身,刚才喝的药喷涌而出,直接喷在了朱允炆的一身,
不少还溅在了朱允炆红扑扑的小脸上。
朱允炆尖叫着,猛地跳了起来,
“啊!”
“呸!呸!”
“都喷到我嘴里了!”
“该死!”
“脏死了!”
朱允炆来不及拿丝帕了,急忙撩起袖子擦脸,
看着半身的呕吐物,
新换的裘服废了,
新的鹿皮靴子也不能要了。
朱允炆又急又气,眼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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