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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是崇祯?那我只好造反了》

第四百九十六章 这江南,最是腐蚀人心了!
、长达两日的沉默,比任何雷霆震怒都更让南京的勋贵们恐惧。

    流言在寂静中发酵,恐慌在等待中蔓延。

    以魏国公、诚意伯为首,大大小小的勋贵们,走马灯似的试图求见皇帝、太子,甚至托关系、找门路,想要打探消息,表明心迹,但统统被挡了回来。

    宫门侍卫只有一句冰冷的回复:

    “陛下、殿下有旨,近日斋戒静心,概不见外臣。”

    越是得不到回应,心中的猜忌和恐惧就越发滋长。

    各种可怕的猜测在勋贵圈子私下流传:

    皇帝是不是要借题发挥,彻底清算南京勋贵?太子是不是要拿他们开刀,杀鸡儆猴?

    那夜到底发生了什么,让天家如此震怒?

    长宁伯家那逆子到底说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

    会不会牵连到自己家那个不成器的儿子?

    整个南京的勋贵圈子,在这两日里,可谓是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往日里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公侯伯爷们,此刻个个如同热锅上的蚂蚁,食不知味,夜不能寐,只觉得头顶那柄名为“天威”的利剑,悬得越来越低,寒气刺骨。

    他们聚在一起商议,除了互相抱怨、咒骂惹祸的长宁伯家,便是绞尽脑汁想着如何上请罪折子,如何切割关系,如何表达忠心,如何能在这即将到来的、看似无可避免的“风暴”中,保住家族的爵位和富贵。

    崇祯和朱慈烺父子这有意无意的“冷处理”,如同一张不断收紧的大网,将南京勋贵们的心神牢牢束缚,恐惧的种子已然深种,只待那最终掀开底牌、给出“生路”亦或“死路”的一刻。

    而这一切,都在朱慈烺的掌控与算计之中。

    令人窒息的两日沉寂之后,第三日清晨,南京行宫“承天殿”前,钟鼓齐鸣,卤簿仪仗森然排列。

    年长的太监手捧明黄织锦卷轴,在两名随堂太监的簇拥下,神情肃穆地走至丹陛之上,面对早已接到传召、忐忑不安聚集在殿前广场上的南京守备勋贵、文武大员,展开了手中那份牵动无数人心的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当那庄严肃穆、不容置疑的宣旨声响起时,许多勋贵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然而,圣旨的内容,却并未如他们最恐惧的那样,直接点名问罪、抄家夺爵。

    相反,它以一种忧国忧民、高瞻远瞩的姿态展开:

    “朕自南巡抵宁,观风问俗,见留都南京,承平百五十余载,人物阜盛,文教昌明,此诚江南之幸,社稷之福,然,承平日久,武备易弛,此亦自然之理,朕观南京诸卫所官兵,军容虽整,然久疏战阵,弓马生疏,勋贵子弟,世受国恩,然多耽于安乐,不习兵事。此非将士之过,实乃太平之弊也……”

    圣旨先是定下基调,指出南京因长期和平导致军备废弛、武风不振,但将责任归于“太平之弊”,而非具体个人,这稍稍缓解了勋贵们的恐惧。

    “夫国之大事,在祀与戎,无强兵,何以卫社稷、安黎民?辽东未靖,四夷或有觊觎,岂可因江南富庶而忘战备耶?朕夙夜忧思,为固国本、振军威、储将才计,特谕:”

    关键部分来了,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着即从南京京营、孝陵卫、及上元、江宁、江浦等各卫所中,精选精锐官兵八千,整编为‘南京新军’,此军专为整训而设,不隶南京留守,直归兵部统辖。”

    “另,为示朝廷信重留都勋臣,亦为给勋贵子弟历练报国之机,特令南京各勋贵之家,凡有适龄、身体康健、略通文墨之嫡子,皆可报名,经兵部、五军都督府考核后,择优授予此‘南京新军’中之试百户、总旗、小旗等军职,随军北上,入驻京师新军讲武堂,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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