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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是崇祯?那我只好造反了》

第五百五十八章 一触即溃的朝鲜!
棉袄,冻得脸色发青,嘴唇乌紫。

    他们手中的武器五花八门:生锈的长矛、卷刃的刀、少数几杆老掉牙的火绳枪,甚至还有锄头、木棒。箭囊里的箭矢寥寥无几,且箭头锈迹斑斑。

    士兵们眼神涣散,充满了恐惧和茫然。

    他们大多是临时从附近州县强征来的农夫、樵夫、匠户,只经过几天最基本的队列训练,就被驱赶到了这冰天雪地的边境。

    军官的呵斥声有气无力,连他们自己也不知道,该如何用这些人和这些破烂,去抵挡即将从江北踏冰而来的、传说中的虎狼之师。

    与南岸的死寂绝望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北岸。

    雪原之上,黑压压的、望不到尽头的人马,如同从地狱中涌出的蚁群,沉默而有序地展开。尽管同样面有菜色,衣甲残破,但那股百战余生的凶悍之气,却如同实质般弥漫在空气中。

    尤其是前排的甲兵,他们手中紧握的,不再是弓箭刀枪,而是一杆杆保养得当、在雪光下泛着幽冷金属光泽的燧发枪。

    这是多尔衮最后的家底,是从沈阳、辽阳等地军工作坊抢出或仿制的燧发枪,虽然性能远不如明军新式步枪,射程、精度、射速都差了一大截,但比起对面朝鲜军队那些烧火棍,已是天壤之别。

    多尔衮立马在一处稍高的雪坡上,没有披他那标志性的金甲,只着一身厚重的深蓝色棉甲,外罩黑貂大氅。他脸色灰败,眼窝深陷,但眼神却如同冰封的刀锋,死死盯着对岸那几座可怜的土堡。

    他没有战前动员,没有激昂的口号。只是缓缓抬起右手,然后,狠狠向下一挥!

    “呜——呜呜——”

    低沉的牛角号骤然响起,撕裂了江面的死寂。

    “前进!”

    “过江!”

    军官们嘶哑的吼声在寒风中传播。前排的燧发枪兵踏上了冰面,小心翼翼,但步伐坚定。其后是扛着简易云梯、撞木的步兵,再后是骑兵。庞大的队伍开始蠕动,如同一条黑色的巨蟒,缓缓滑过青白色的冰壳,向南岸逼近。

    冰面不堪重负,发出令人心悸的呻吟和碎裂声。

    不断有人马失足,惨叫着滑入冰缝,瞬间被激流吞没。但没有人停留,没有人去救。后面的人踏着同伴的尸体和冰碴,继续前行。过江,才有生路。留在北岸,只有冻死,或者被不知藏身何处的明军猎杀。

    对岸的朝鲜守军,显然被这铺天盖地、沉默而坚定的进军吓呆了。

    直到建奴前锋踏过江心,进入百步之内,土堡上才响起零星的、变了调的锣声和军官走音的呐喊:

    “放箭!快放箭!”

    稀稀拉拉的箭矢软绵绵地飞出,大多无力地落在冰面上,少数射到人前的,也被盾牌或厚重的棉甲轻易挡住。

    “举枪!”

    建奴阵中响起一声整齐的怒吼。前排燧发枪兵齐齐停步,举枪,瞄准。动作虽不如明军迅捷整齐,却带着一股亡命之徒的狠厉。

    “放!”

    “砰!砰砰砰——!”

    爆豆般的枪声猛然炸响,压过了风声!白色的硝烟瞬间在江面上弥漫开来。铅弹呼啸着掠过冰冷的空气,狠狠砸向南岸的土堡和木栅!

    “噗噗噗!”

    土坯墙上溅起一蓬蓬土屑,木栅被打得木屑纷飞。更致命的是对人体的杀伤。朝鲜守军那单薄的防护在铅弹面前如同纸糊。惨叫声瞬间响起,土堡上人影踉跄倒下,鲜血泼洒在雪地上,触目惊心。

    一轮齐射,朝鲜防线最前沿的抵抗意志,几乎就被打崩了。

    “再放!”

    第二轮齐射接踵而至。朝鲜守军彻底乱了,哭喊着从垛口后缩回头,有的转身就想往堡下跑。

    “不许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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