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眼,手指重重戳在地图金山标记上。
“距离远怕什么?太子说了,朝廷给船给兵!至于西夷?郑芝龙能打得荷兰人屁滚尿流,咱们有朝廷支持,还怕那些红毛鬼?就这里!”
而在蜀王府,讨论则更显谨慎。
蜀王朱至澍抚着地图上东南亚的“粮仓”标记,又看看南美的金山,眉头紧锁:
“金山虽好,太过险远。老夫这身子骨,怕是经不起那般折腾。这南洋之地,一年三熟,倒是稳妥。且离大明近,若有变故,回旋余地也大些……”
就在各家关起门来疯狂算账、争论不休的同时,另一股人流,则涌向了位于京城勋贵云集之地的靖海公府。
从第二日清晨起,郑芝龙府邸的门前便车马络绎不绝。
各色亲王府、郡王府的徽记马车排起了长队。
来的不是藩王本人,便是王府长史、心腹世子,个个手持拜帖,备着重礼。
郑芝龙对于这突如其来的“拜访热潮”,心知肚明。UC小说网_m.shukug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