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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是崇祯?那我只好造反了》

第六百二十五章 新帝登基,年号:天武!
��带来初夏微凉的气息,也带来远处隐约的、属于民间的、尚未散尽的喜庆余音。

    他静静地站着,仿佛在感受,在确认,在适应这个全新的身份,以及这份身份所承载的一切——荣耀、权力、责任,还有那不可预测的未来。

    许久,他嘴唇微动,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仿佛是说给自己听,又像是向这天地、这江山宣告:

    “天武……”

    他顿了顿,嘴角微微向上扬起一个弧度,那弧度中,是无比的自信,是无尽的雄心,是终于握住乾坤、可以放手施为的畅快。

    “朕的时代,开始了。”

    话音落下,他缓缓转身,走向那深不可测的、此刻已完全属于他的宫殿深处。

    步伐沉稳,坚定,每一步,都仿佛踏在历史的脉搏之上。

    远处,慈庆宫的灯火温和而宁静,如同一位完成了所有使命的老者,在静静的夜色中目送着新时代的开拓者,步入他的疆场。

    五月初八,晨曦微露。

    新帝登基的盛大典礼与狂欢余韵尚未散尽,紫禁城还残留着喜庆的彩绸和灯笼,但权力的核心——乾清宫,已悄然开始以全新的节奏运转。

    乾清宫西暖阁,这座自朱慈烺监国起便成为他主要理政场所的殿宇,在他正式登基为天武帝后,也随即进行了符合新皇身份的重新布置。

    崇祯朝时,这里陈设雅致,多古玩字画,透着一股文人的书卷气。

    而今,风格已然大变。

    宽大的紫檀木御案依旧占据中央,但文房四宝更加简洁实用,笔架上插着狼毫、紫毫,墨是上好的徽墨,镇纸是一方未经雕琢的天然青玉,沉稳厚重。

    御案一侧,立着一面巨大的、几乎占满整面墙的世界地图屏风,与太和殿偏殿那幅类似,但更为精细详实,上面用朱砂、金粉标注了大明现有疆域、藩属、及郑芝龙探索过的海外土地,几条醒目的红线勾勒出雄心勃勃的贸易与开拓航线。

    另一侧的多宝格上,不见珍玩玉器,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精铜打造的地球仪,一个精致的西洋自鸣钟,几部大部头的《农政全书》、《天工开物》、《武备志》,以及几件显然是火器研究院呈上的新式火铳模型。

    整个暖阁,少了几分前朝的文雅含蓄,多了几分务实、开阔、乃至隐隐的锐意进取之气。

    窗外,五月初的晨光明媚,穿过高丽纸窗棂,在地面投下明亮的光斑。

    几只雀鸟在檐下鸣叫,更显殿内安静。

    空气中弥漫着新裱糊墙壁的淡淡糨糊味,以及墨与纸张的清香。

    朱慈烺并未穿戴沉重的朝会冠服,他仅仅着一身玄色圆领常服,腰间束着玉带,头发用一根简单的乌木簪绾起,正端坐在御案之后,全神贯注地批阅着面前堆积的奏章。

    这些都是登基大典这几日积压下来的急务,有边关军报,有地方水旱灾情,有吏部铨选,有户部钱粮……

    朱笔在他手中沉稳移动,在雪白的奏本上留下一个个鲜红的批示。

    时而沉吟,时而疾书,眉头微蹙,神色专注。殿内只闻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以及他偶尔翻阅纸张的轻响。

    贴身太监马宝悄无声息地从侧门闪入,他如今已是乾清宫有数的管事牌子之一。

    他轻手轻脚地走到御案侧前方几步外,用压低但清晰的声音禀报:

    “皇爷,内阁首辅薛阁老,在宫外递牌子求见。”

    朱慈烺手中的朱笔,在批到一半的“兵部请拨辽东春防额外火药银”的折子上,微微一顿。

    他并未抬头,目光依旧落在奏本上,但嘴角却几不可查地向上勾起一丝弧度,夹杂着一点淡淡的无奈。

    他没有立刻回应,而是不紧不慢地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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