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方向,心中暗想:“或许来人与大爷的神秘身世有关吧……”
堂屋内,任辟疆肃然凝视姜念:“圣上有口谕传达!”
说完,他走到堂内正中,南面而立。
姜念、贺赟趋至任辟疆跟前,行跪礼:“草民姜念(臣贺赟)恭聆!”
姜念自称“草民”,贺赟自称“臣”,合理却显得奇怪。
任辟疆传谕道:“朕欲见尔等二人,明日申时始,赴西郊畅春园以觐。此事宜密,勿得擅泄!”
姜念、贺赟恭声道:“草民(臣)遵谕谢恩!”
两人又面西行了跪礼,西边是皇宫的方向,也是畅春园的方向。
依大庆礼仪,圣上有口谕传达臣子,臣子须面宫阙方向行跪礼。
待到姜念起身,任辟疆对姜念拱手作揖,恭声道:“拜见念大爷。”
姜念拱手道:“大人请落座。”
任辟疆微微一笑,道:“以后念大爷称我‘任侍卫’便可,‘大人’二字受不起。”
在任辟疆看来,姜念进京且被泰顺帝召见,已有几率被相认为皇子。
任辟疆落座后,与姜念、贺赟商议了一番明日觐见之事。
办完了差事,任辟疆便要告辞离开。
姜念忽然掏出两张银票塞进了任辟疆手里,温声道:“昔日就几番劳任侍卫下江南,今日又劳你辛苦奔波,此乃一点心意。”
任辟疆看了眼银票,发现是两张一百两的,略一沉吟,拿起一张递到姜念面前,恭声道:“念大爷有赏,我不敢不收,但也不敢多收,收下一百两,便是收下念大爷的心意了。”
姜念也不你推我让,收回了一张银票,但他不顾任辟疆推让,与贺赟一起将任辟疆送到了宅门外。
西厢房内,薛宝钗、莺儿依然站在窗后关注到了,都更好奇来者究竟是何人了……
……
……
翌日中午,京师地区下着雨。
姜念乘上了一辆马车。
贺赟穿上了五品龙禁尉的官服,亲自执鞭驾着马车。为保密起见,此次没让马夫董良驾马车。
马车离开了姜家,向西而去……
雨中,马车由东郊驶向朝阳门,过朝阳门后,逶迤横穿神京内城,前往西郊的畅春园。
车厢内,姜念端坐其中,目光透过车窗望向雨中的街景。雨丝如帘,将神京城的繁华笼罩在朦胧之中,也像是在为他这趟隐秘的行程增添神秘。
抵达畅春园外时,距离申时始的觐见时间,尚有一个时辰。
姜念是故意提早来的,一是怕耽误了觐见,二是若泰顺帝问他何时来的,他说为避免耽误觐见提前一个时辰到的,会让泰顺帝满意。
快到申时始的时候,任辟疆领着姜念、贺赟进入了畅春园。
入了大宫门,绕过九经三事殿,一行人逶迤来至澹宁居。
暖阁内,一隅的青铜香炉,习惯性地吐着龙涎香的袅袅青烟。
泰顺帝身着明黄色龙袍,习惯性地盘膝坐在紫檀木罗汉床上。
忠怡亲王也在,头戴王帽,身披蟒袍,坐在一旁。
除了这对君臣兄弟,暖阁内再无他人,连一个太监都没有,显然是泰顺帝故意这般安排。
这时,任辟疆引着姜念、贺赟,三人都低垂着头、脚步轻缓地走进了暖阁。
姜念顾不得观察泰顺帝的容貌,行大礼跪拜道:“草民姜念恭请圣安!”
贺赟也跟着行大礼跪拜道:“臣贺赟恭请圣安!”
草民?泰顺帝对姜念的自称感到满意,却也感到有些别扭,他淡淡说了声:“都起来吧。”
姜念、贺赟站起身,却都低垂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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