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了三个赖尚荣的小妾,此时这三个小妾皆是满脸惊惶;有那年老的婆子搂着包袱瑟瑟发抖;有几个穿着绫罗的丫鬟抱作一团,哭得梨花带雨。
见姜念领着官兵进来,众人哭声更甚。
一名小武官沉声喝道:“奉旨抄家!”
一个遍身绫罗、花容玉貌的小妾突然扑到了姜念跟前,抱住姜念的腿哭道:“大人开恩啊!我是去岁才被那赖尚荣买来的,与赖家无干啊……”话未说完,被官兵拖开。
抄家,岂是讲仁慈的?
正搜查间,忽有官兵来报,在赖大卧房中发现地下密室。姜念急忙赶去,但见那地下密室虽小,却机关精巧,内里藏着两个大箱子。打开一看,一个装满金锭,一个尽是珠宝首饰。
姜念嘴角划出一抹冷笑。
估计是赖大夫妇做贼心虚,觉得在荣国府贪墨甚多,防范着有朝一日荣国府来抄家,竟在卧房地下设了个小密室藏财宝。
这时,又有官兵来禀报姜念,在赖大账房的地板下起出了两本密账。
姜念又去账房,翻开密账一看,上面详细记录着这些年赖大夫妇在荣国府贪墨的一笔笔财物,甚至还记录着如何倚仗着荣国府在外头置办店铺、房产、田产……
赖大擅长账务,这几本密账都是他亲自记录。
“赖大果然狡诈,家中卧房地下藏着财宝,书房地下又藏着密账。”
“若是荣国府的老太太、二老爷看到这两本密账,会有什么想法?会是什么表情?”
姜念心中想着,又指挥官兵继续搜查,务必要将赖家的财物尽数起出。
这抄家的动静,惊动了附近几条街巷。街坊邻居指指点点,有叹息的,有那受过赖家欺压的竟当场拍手称快。有人道:“赖家仗着贾府的势,这些年不知捞了多少好处,今日算是报应了!”又有人道:“听说此番是圣上下旨抄家,赖家或要满门抄斩了!”
竟是形成了一种看戏般的场面,而此时的戏台便是赖家大宅院。
……
……
天色阴晦。
虽是白日,荣庆堂内却显得有点昏暗。
贾母倚在榻上,手中念珠转得比平日快了几分。邢夫人、王夫人分坐两侧,李纨静立一旁。满屋只闻得自鸣钟“咔嗒”作响,似在数着时辰。
忽见贾琏匆匆进来,不待他开口,贾母手中念珠一顿,忙问道:“可打探清楚了?”
贾琏道:“老太太,我去赖家见到姜……姜妹夫了,姜妹夫已审讯明白,薛家黄金确为赖尚荣谋夺,且是与……与王家的王隆合谋。”
说到此处,他偷眼瞥了瞥王夫人,见王夫人面色骤变,忙又低头道:“二人勾结江湖匪类,假扮水匪,在大运河劫掠薛家黄金。目下姜妹夫奉了圣旨,全权负责抄了赖家,非但赖大家被抄,连赖二家也被抄。”
贾母脸色泛白,急问道:“念哥儿可说了是否会牵连咱们府上?”
贾琏顿了顿,声音更低:“姜妹夫说圣上暂未降罪咱们府上,之后……之后是否降罪,现今还不知。”
贾母不禁叹了口气,心中悔恨交加,喃喃道:“早知如此,头里就该允了他的主意,如今说什么都晚了!”
邢夫人虽也怕受牵连,但见此事涉及王家,眼中不由闪过一丝快意。她素日最恼王夫人持家,此刻见王家出事,竟生出几分幸灾乐祸来。那眼角余光不住地往王夫人身上瞟,活似要看穿什么似的。
王子腾、王夫人、薛姨妈、王熙凤皆属于王家嫡系一房,王隆虽不是这一房的,却也是王家人。
平日王夫人不会轻易在贾母面前提王家,但现在,她惊惶之下哪还顾得体统,急问贾琏:“此事可会牵连王家?”
贾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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