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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帝业》

第174章 袭人被撵了
成泪人的袭人,竟叹道:“罢了,袭人原是我给的。既如此不懂事,便打发出去罢。”

    贾母也忌讳这种事,而且王夫人如今已是很没体面,她若是连一个丫鬟都不由着王夫人处置,那王夫人以后还怎么做主母?

    袭人如遭雷击。

    她茫然四顾,见贾宝玉只低头玩着衣带,连看都不敢看她一眼。

    公子多情原是假,丫鬟痴心竟成空!

    ……

    ……

    袭人,是原著又副册上排名仅次于晴雯的金钗。

    当年因家境贫困,父母无奈将她卖入荣国府为婢。初时在贾母房中唤作“珍珠”,服侍过史湘云,后贾母见她稳重妥帖,便拨给贾宝玉使唤。贾宝玉因她姓花,想起“花气袭人知昼暖”的诗句,遂回明贾母改了“袭人”。

    根据原著,她早早与贾宝玉有了云雨之情,却终究无缘相守,结局是嫁给戏子蒋玉涵,落得个“堪羡优伶有福,谁知公子无缘”。

    而在这个红楼世界,因姜念的出现,袭人的命运发生改变。因秦可卿没嫁给贾蓉,贾宝玉不曾与袭人行那梦中警幻仙子所训之事。

    今日袭人更是被王夫人撵了出去。

    她父亲已亡故,家中有母亲花大娘、兄长花自芳。

    花家在神京西城,离荣国府不过半里之遥。

    当年花家卖袭人得了些银子,而袭人自从在荣国府做了丫鬟,经常支援家里。如今花大娘与花自芳做些贩运的营生,常往来于京外,将些外省的土产运到神京发卖。

    眼看到了十一月,年关将近,母子二人风尘仆仆从京外归来。不承望刚回来才两天,这日荣国府忽然来人,告知袭人遭撵,叫花自芳去府上将袭人领回家。

    ……

    ……

    十一月的西风,扑在神京西城的花家院门上。那门板单薄,被风吹得“咯吱”作响,里头一方狭小的天井。

    花大娘搓着手在檐下踱步,不时朝门外张望。也不知张望了几次,忽见儿子花自芳领着袭人回来了。

    袭人抬头,眼圈通红,脸上还有一个巴掌印,往日里梳得油光水滑的鬓发,如今松散地挽着。

    “妈!”

    袭人唤了一声,不觉流下泪来。

    她家也是南方迁来的,故而对母亲的称呼为“妈”,而不是北方常见的“娘”。

    花大娘忙上前拉住女儿的手,只觉冰凉刺骨。

    袭人再也忍不住,扑在母亲怀里放声痛哭。

    花自芳道:“妈,妹妹,咱们进屋说话吧。”

    花大娘拉着袭人进了屋。

    袭人环顾四周——屋里虽生了炭盆,却仍透着寒意;靠墙的条案缺了条腿,用砖头垫着;窗纸破了洞,拿旧年历糊着;供桌上一尊白瓷观音擦得锃亮,想是母亲擦拭的。

    当年袭人被卖时,花家贫困得了不得,只租了人家一间破屋子住着,连饭都没得吃。相比于当年,如今花家的景况已是好多了,尽管所住的宅院狭小陈旧,却是自家买下的,尽管屋内陈设简陋,却是不愁吃穿,也攒了一些银钱。如此变化,既因袭人常支援家里,也因花自芳是个会营生的。

    此刻袭人环顾之下,却觉得家中甚是凄凉,毕竟她可是在富丽堂皇的荣国府生活了多年,且是贾宝玉的大丫鬟。

    花大娘抹着泪问:“究竟为着什么?”

    袭人低头绞着衣角,将情况大致说了一番。

    说完,袭人突然嚷了一声“我没脸活了”,嚷完便要朝墙上撞去。

    花自芳眼疾手快,一把扯住了袭人。

    花大娘捶胸顿足地哭道:“我的儿!你这是要娘的命啊!”

    袭人瘫坐在地,泪如雨下:“女儿被这般撵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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