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便拿起来,慢慢喝著。
此时女诡小声说道:“大人,我家官人也只是还他人恩情,並没有想要离开津郡的意思,请你莫要错怪了他。”
李林没有说话,不置可否。
从人情上来说,温愎的做法似乎没有什么毛病。
但从李林的角度来说,温愎这事可大可小。
就全看李林怎么想了。
此时李林已经筑基期,心情不好的时候,会有一种特別的威压。
这种威压普通人不怎么能感觉得到,但诡物可以。
女诡见李林不说话,眼中带著些惶恐,便小声说道:“大人,妾婢这具诡身凝结不到半月,暂时还是元阴之躯,愿献於大人————亦甘潜隱承欢,只求你饶过我家官人,非要赶他离开。”
女诡晴儿生得还挺美的,况且她的经歷使得————她对男人的看法,比较偏激。
在她看来,女人的身体,是很重要的交易筹码。
特別是像她这样,漂亮的女人。
李林不快地皱眉。
对方这话,同时侮辱了他以及————温愎两人。
不过他也清楚,有些女子的思绪是比较怪异的,不能用常理来看待。
他冷冷说道:“莫要再提此事。”
感觉到李林的不快,这女诡顿时不敢说话了。
也在这时候,温愎带著一个青年从外边走了回来。
这青年一身士子装扮,白衫黑束,走的是四方脚,一看便是朱门出身的人。
温愎回来,看到李林坐在自己的主位上,而自己的妻子跪伏在旁边,手中捧著酒壶。
他立刻便明白此时的气氛,便走到妻子旁边站著,微微弯腰。
一幅以李林为尊的態度。
青年看到这一幕,神情微变,隨后又笑了起来,唰一声收起手中的纸扇,边走边拱手:“鲁郡並氏,並瑞参见节度使。”
李林微微点头:“鲁郡並氏————望族啊。”
“在节度使面前,不值一提。”
李林笑道:“请坐,上酒。”
女诡立刻起身,来到並瑞面前,给后者倒了杯酒,又退回到李林身旁跪下。
並瑞颇有兴趣地看了眼女诡,隨后才看向李林:“节度使,要见你一面不容易啊。”
“我听说並氏在鲁郡以及周边,几乎掌控了所有的粮行。並公子来到津郡,莫非是来做粮面生意的?”
“確实是来做生意的,可非粮面。”並瑞手握酒杯,慢慢说道:“节度使前段时间,斩了二十三人头颅,可是將天下人都得罪了。”
李林顿时笑了:“我只是得罪了世家,而非天下人。
“世家即是天下。”並瑞的脸上,带著骄傲。
李林摇头:“世家的人数,不足世间人口万一,何来的天下。”
“可我们能撬动整个天下的大势。”並瑞表情很是淡定,仿佛在说著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这世间的柴米油盐,甚至是铁器和军械,都掌握在世家手中。”
李林脸上笑容更甚了些:“若是世家真这么厉害,为何挡不住北狄铁骑!为何无法堵住天下接连不断的叛乱。你们似乎连参与到其中的资格都没有,何来的撬动天下大势。”
无论是秦佗、唐家军,甚至是张走芝,都不是世家望族。
“我们何须叛乱,朝堂上下,东南西北各郡官员,哪里没有世家的子弟,这天下,本就是我们世家的。”
“你们这不叫撬动大势,你们这叫寄生虫。”李林冷笑道:“於国无用,国盛时吸血,国破便换个宿主,何其卑贱。”
“你!”並瑞表情终於变了,他微怒道:“节度使不也是望族子弟,这样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