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面相觑也没有用,他们只得跟在了团藏的身后。
此时的团藏跟三代火影同属青壮派,双方还没到分裂的时候,或者说团藏还老老实实地隐藏在了火影身后,等什么时候羽真这批老家伙真的不管事了,团藏才会开始把火影的权力往自己的盘子里扒拉。
“失策了呀,把他们救回来就可以了,何必把他们弄醒呢。”
羽真看着这群木叶忍者的背影,忍不住的摇了摇头……这些忍者有问题呀,居然只知火影,不知羽真。
咦,这应该是没问题才对吧,不然三代火影为什么带着他们出战呢,不就是因为他们忠心耿耿么。
自来也站在一旁一句话都不说,他好像什么都没看明白,又隐隐约约感觉自己看明白了一些东西……羽真大人救了这些忍者,他们难道不该听从羽真大人的话吗?
道理很简单,这些木叶忍者确实没有跟强敌作战的实力,按照大姐头的说法,他们已经死了……获救之后还犟嘴,是不是有点不讲道理?
自来也目睹了木叶内部的派系争端,且他的态度之中隐隐约约带上了倾向性……没办法,他是被羽真带到这里来的,且被羽真赋予了力量,一部分木叶忍者是他“亲手”救回来的。
更不用说羽真是他的“偶像”了。
“葵,你觉得这些木叶忍者为什么愿意接受我的指示?”羽真收回视线,对着羽宫源葵问道。
“因为他们实力弱,所以没有反抗的余地。”羽宫源葵理所当然地说道。
羽真立刻摇头,并且纠正了她的说法:
“话不可以这么说,要知道全世界所有人都是讲道理的人,因为我们的道理硬,他们的道理软,所以我们做到了以理服人,他们有机会通情达理。”
“我们可以以力服人,但还是要以理服人、以德服人,这就是要成为上位者的心胸。”
羽宫源葵秒懂,以德服人嘛,就是手里握着锤子,嘴上要讲道理……敲一锤子讲一句道理,对方焉有不通情达理的可能性?
“我明白了,羽真大人!”
“而且你刚刚说话很有问题,这不是加剧了火影派与我们之间的冲突吗?加剧冲突没什么关系,反正内部斗争是不可避免的,但加剧冲突不能是我们的责任,黑锅……我的意思是说,我们要站在干岸上,不能湿鞋子。”
“呀,我懂了!”
自来也听的眼皮一阵抽搐,羽真大人怎么跟我想象的不太一样啊,而且……道理我都懂,可是二代火影之女为什么不是火影派?怎么还有跟火影派划清界限的意思?
废话,“羽宫源”葵,看看她的姓氏,她怎么能是火影派呢,她分明是荧火派。
羽真看了自来也一眼,发现对方脸色有点不对,于是决定稍稍挽回一些自己的形象。
“自来也,你觉得木叶这么大的忍村能避免内部斗争吗?不要想,凭直觉下判断。”
自来也犹犹豫豫,最终还是只能说道:“不能,羽真大人。”
这个合情合理、不容争辩的回答,让自来也感觉有些沮丧。
“这就对了,斗而不破就可以了,做人要知黑守白……我只是在教育你们这些年轻人而已,我这么大年纪了,难道还要跟小辈们争权夺利吗?”
不算羽真的穿越时间,此时他明面上已经五十七岁了,算是标准的“半截入土”人生阶段。
羽真这么一说,自来也瞬间明悟,刚刚偶像稍显晦暗的形象立刻重新变得光明伟岸了起来……正义光明之人也有需要脏手的时候,必要的时候必须勇于承担责任,羽真大人穿的这么白,手掌都不得不发黑。
被名声所累是另一种怯懦。
见两个小家伙脸上都是一副大明白的样子,羽真也由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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