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明宇,只见他亦是强忍着悲痛,咬紧了牙关,既不肯落泪,也不肯出声。
对这一段历史,葛自澹自然比老人更清楚,想到这大多世人尚能知晓、分辨这人间惨剧,心里也踏实了不少。要是再被官方污名通匪,如何残暴云云,那可就不只是悲惨了,这不但会二次伤害,同样也是会美化住屯军的暴行,增加它暴行的正当性,真是让人心内是可忍又孰不可忍的。
葛自澹似是讶异的接着问道:“老人家,整村的人全都殁了?”
老人说道:“那自然不是的。听说当时是跑出来了几个人,另外还有些人在外面做事,当时并没有在村子里,这才躲过了这场灾祸。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才会有后来报仇雪恨的那一段,听说是谢明宇义士一路追到了和那国,誓要让那恶人血债血偿才完,不过这事情还果真让他办成了。只可惜好人不长命,报仇归来后,谢明宇虽声名大振,但被和那兵追剿的愈发厉害,境况自是大大的不如,说是艰难的很。前年冬月,和那兵再次进剿,抗和那救国军处置不当,损失惨重,而谢明宇义士也在一次战后,因被奸人出卖,导致被诱困山上,独自一人在血拼了十多名和那兵后,这才饮恨当场。听说是自尽而亡,誓死不当俘虏,引爆了一直带在身上的炸弹,杀身成仁,也炸死炸伤了不少意欲活捉他的和那兵。咳,谢明宇义士的义行让人感佩,只想不到居然这样就没了,实在是太过可惜。也是由于义士当时的声名太大,受到当局忌讳,而那和那国的大人物据说为了要替儿子复仇也发了狠,义士本人又太过刚烈,才导致义士本人尸骨无存。不过后来有人在村子的东边给偷偷修了个衣冠冢,葬在这村子里原来亲人的身边,好歹总算是有了个归宿。”
老人这一番说,跌宕起伏,有些事是有的,而更多的事原是没有的,只后来那人也并没有辱没了谢明宇的声名罢了。中间老妇人把新茶和三个粗陶茶碗送到茅屋中来后,又出去忙活去了,众人也不以为意。谢明宇在听到老人说起他的故事时也停下了悲切,听得甚是投入、认真。他自也明白,后来之他,实则非他。三人听到这里,除亨亚日尚有些懵懂外,葛谢二人却是听得分明,估计是抗和那救国军里熟悉他的人见他在复仇功成之后,却没有现身,但和那那边亦未侦办到凶手,因此他们推断谢明宇要么殁了,要么隐迹了,又以殁了的可能最大。所以他们以此为卖点,宣扬义军及义士,鼓舞人们起来斗争,从一个真实的故事出发,激发人们站起来斗争的勇气。至于为何断定是他,又为何断定他已殁,想必是从当初谢明宇抛开一切,只为复仇而去的和那国,并且田中家那许多比田中行至重要得多、作恶程度更深之人不杀,偏偏拿那么一个至少看起来不那么重要的一个人来行刺,又结合了当时对此事件的后续调查情况所披露的行刺者是一个寡言的外乡人的情况来看;唯有从这极强的针对性的特点出发,想必只能是谢明宇了,毕竟可以找到的线索也都针对着他了;至于为何断定他已经殁了,这就要简单得多了,一个土生土长还是一个乡民之人,在不长的时间里,没有组织和他人的协助,远在千里之外的异国他乡,孤身一人,独自完成复仇大计,而对手还是一个大家族的子弟,那难度自然是不言而喻的,加之当时报告中言明刺杀者又受了枪伤,无论如何也该是无法功成身退的,事情结果就自然不言而喻了。
听老人说完,三人都没有出声说话,屋里一时沉寂。不过这老人又开口说道:“想必你们也是受了这村子的感染,想过来探一探,看一看的吧。咳,真是造孽啊。”
谢明宇接过话头,开口说道:“也算是吧。不过我们在这村里是真有亲人在的,早先有心回来祭拜,只是不知道具体的情况,再加上总有其它的事没有做完,这才得闲回来看看,不想竟然已经天人两隔都这么久了。”
“啊,还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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