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也是,到太白顶去,最快也需要差不多三日,初二出发的话,如果车行不便耽搁的话,路上跑个三天多的,上山就该是初六了,当天显然也走不了,只不出发的话,如此算来就要到初七才能成行。这下再赶到余斛时,确定无疑会是元宵节之后了。只如此的话,亨亚日却会错过开学的时机,再加上还有考试的任务,却是不好如此的。开学虽说不算不上是什么大事,只是开学时间却如同一种约定一般,如果能够守时的话,尽量去守时才好,这才是家长应该给学生灌输的该有的品质。亨书勤长期作为一个育人之人,对此自更是不例外的。
亨亚日只睡了大约一个多小时,就又起床读书了。在下午五时多,却是亨辉过来叫他,亨亚日明白,这是他父亲要带着他们三兄弟一起,提前给祖先们拜年去的。虽说新年祭拜先祖的时间在亨家并没有一定之规,大年三十太阳落山之后,一直到次年的大年初一凌晨也都是可以的,而且一般置办的也都比较简单,因为有更尊的长辈在,没得说喧宾夺主的道理,也只有亨家老太爷初一早上组织大家祭拜时,才会最隆重。想来这是自己父亲这一脉单独来拜,也是不逾越,同时也有一定的避讳道理。想来二位兄长都归了家,父亲这才叫三人同去给祖先拜年,这只是个简单的仪式,亨亚日赶紧动身,把衣物又整理了一遍后,这才跟上亨辉的步伐一起去了。
父子四人祭拜完先祖回屋后,差不多就到了晚餐时间,三兄弟自然就都没有乱跑,老老实实的吃完这顿简单得多的晚餐。在家稍待了会儿后,最好动的亨辉率先离开了,因为是熬年,少年们满腔四溢的精力无处挥发,聚在一起,相约着上街去了。亨旭东则寻人下棋去了,他本来是邀亨亚日同去的,只是亨亚日兴不在此,就留在家中。亨书勤夫妇坚守在家,着人拿出副象棋来,父子两个开始默默的下起棋来。亨玉氏在一旁观战,不过多是给儿子加油打气,还时不时的把桌上的吃食剥好,然后寻机交到儿子手里。三人边说点闲话,边下棋,其乐融融的,时间打发得倒也是不错的。
亨玉氏突然问起道:“四儿,你去年是在珠港过的年,是怎么过的?”
亨亚日笑着说道:“三十的晚上,陪着人打了一晚上的麻将。”
“打麻将?这习惯可不好。”亨玉氏说道。
“母亲,不用担心。我那也是现学现卖的,统共也就只玩过那么一回,我对这些也并不热衷,还是先生让我去尝试一下的,说闲着也是闲着。所以我就上去玩了一回,之后就再也没碰过了,再说了意思也不多大,还不如象棋呢,就是玩的人会更多一些,可能人多热闹吧。”
“那倒是。好几个围一起呢,即使不说话,那麻将子噼里啪啦的碰着也够热闹的,只可不能学会了不撒手。”
亨书勤说道:“你呀,这么长时间了还看不出来吗?他要是愿意出去玩,我还没什么好担心的,是就怕他不玩,你这一说,他日后就更不出去玩了。出去说是求学,也未尝不是一种变相的交际交友,总没有兴致和别人参合一起,真当个孤家寡人,那样可不好,你先生当初这样做是很对的。说起玩来,就看对什么人,什么事了,别一听之下,就总觉得是个不好的东西,就反对。”
“母亲不用担心,我自是知道轻重。父亲这里也放心,主要是我在那边求学也好,旅游也罢,就总像个过客一样,用不多许久就会换一群同学的,人都还没太熟呢,大家就分了。不过也好在当初刚一去的时候,就遇到个不错的朋友,相处的很好,你们都不用担心的。”
“那就好。”
“珠港怎么样?过年热闹不?”
“珠港很好。现在这天,那边就像我们这里的秋天,早晚间顶多一件外套就行了,白日里穿着单衣,稍动一动,就能出一身的汗。两边的风俗习惯上有点差别,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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