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料等等的,而又随着这些种类丰富的物资在这千百年间持续不断的输入,维系和推高了这城里的繁华。随着各样人才汇集,而且越聚越多,这用了千百年的时光铸就的这么一座华城,人财物的聚集可以说缺一不可。只是最近这数十年来,政令不畅,中央号召不力,地方上又多各自为政,中央又以安抚为主,这才有所衰落。现在就连这京城也成了稍稍特殊些的地方一隅,好在不少地方还留有祖上余萌,这些都是独一份,不是其它地方可以比拟的,譬如说这历史底蕴,再譬如说教育等等的。”
“嗯,先生说的那些是可以想见的,只是我初来乍到的,体味不出这些东西来。”
“呵呵,看来你是有些着急了,另外过往心内对这京城的想象也未免过于理想了些,一旦发现不是那么回事,心中失望之情难掩。”
这一语中的,亨亚日有些尴尬,不过想到是面对自家先生,倒也没什么太过在意。在自家先生面前露怯,这不是第一回,肯定也不会是最后一回,于是他又说道:“先生说的很是。在离开余斛之前,我曾经和顾子敦他们聊过,他该也是来过这里的,心里都多有艳羡。不过想来他是走马观花,又都是最浓缩精华的地方,所以每每说起,都是赞誉有加,于是对这京城,也是向往的多。只是我们这一路行来,从城外到这外城,一路所见,和当日初至余斛来讲,这对比的感觉上,难免会有些失望。这里即使是外城,因着这城墙的分割,城里城外想当然的认为该是两重景象才对,就如同德安府那般,哪晓得几乎没有什么内外之别。街道不宽不说,还污水横流,民居参差不齐,现今这时间里就已经能看到蚊虫在灯下乱飞,就是在永兴里,这时节里也不曾见过如此景象。”
“嗯,大约是你未见之前,心里对它不少的地方有些过于美化了。一如你白日所见,这可能是京城里多部分普通人家的缩影,但它也仅仅只是一部分而已。当然,问题的一部分原因可能也出自我们一路走来的这条路本身,等到了内城,你再看,或许就能明白的更多一些。而日后倘若对京城越来越熟悉的话,你或就不会再像现在这般去讲了。”
“先生,是我浅薄了。在尚未深入之前,就被眼前的表象所蒙蔽,在还未能充分识得事物全貌的时候,心里急匆匆的就有了结论,这就好像是先生早先说过的局部和整体的关系一样。倘若我从现在这结论出发,心里难免会有了偏见,回头再来看这座城时,难免会有更大的偏差,就像人带着有色眼镜来这世界一样,基点首先就选错了的。”
“你能这么想很好。早先说过,人们认识事物其实是个渐进的过程,就如同盲人摸象一般,或许一开始就都是错的,但随着认识的加深和积累,人们在此基础上来综合判断的话,或就又可能会发现当初的错漏之处,从而纠正。而人是有纠错能力的,适时的改弦更张,回归到事物的真实面貌上来就可以了,而不是文过饰非。我们的初印象或者说第一印象也是基于我们看到的事物才有的,它确实是真实不虚的,虽然或许也因此一斑,会误导人们的一部分思考,但它终究也是事物真实的一部分。所以说无论怎么想,不是说错或者浅薄那些,而是产生这样的想法后,从而激起自己探索、研究的热情,而不是傲慢的以为自己已经了解了真相。无论对人或事,或者是对社会,又或者是对世界,我们首先要有一个敬畏、谦卑之心才好,事实上,在它们面前,也确实需要我们保持一定谦卑,去敬畏它。去忽略,甚至是妄想着蔑视它,这需不是做人做事的方法,恣意张狂、妄为放纵而不知收敛之徒,终将下场凄惨。”
“先生,我知道了。”
“你可莫错以为我是要你去信神仙鬼怪这些。”
亨亚日苦笑一下,一时并没有接话。想不到先生现在还有打趣自己的兴致,又转而一想,先生明知道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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