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过最想问的问题，亨利决定之後自己去检索C妹的日志档。在这里过问太多，只会引起这群孩子的注意，怀疑自己和c妹的关系。所以氪星人又一本正经地开始误导。

    「你说的情况，也就是康纳斯教授给自己注射刚刚实验成功的药剂，是有可能的。但也只是有可能而已。

    「因为那可是奥斯企业的研究中心，里面有多少实验药物项目，你有完整掌握吗？也许教授给自己使用的，是其他项目的实验药物也说不定。

    「这种情况下，老实说你什麽也做不了，你只是个还在读书的实习生。所以老老实实按照康纳斯教授的指示做事吧。

    「假如他什麽都没说，那就努力读书。这是你现在最应该做的事情，而不是在学生阶段烦恼世界和平。

    「科特·康纳斯教授是个成年人了，他能对自己做的事情负责。你要是管太多，搞不好还会被他埋怨。除非今天教授主动求助，那就另当别论。

    「而且有些实验项目之所以没被公开，或是取得FDA的药物许可，并不是因为没有效果或存在风险，而是没有商业价值。你能理解这两者的区别吧。

    。"

    亨利说的情形，格温一下子就听懂了。

    实验室有很多项目其实不是效果不好，而是效果太好，甚至好过头了。谁都知道，药企最赚钱的是慢性病的药物，因为需要长期服用。

    那怕手里有根治的药物，药企也宁可把人吊着，维持着亚健康的状态，然後持续服用那些跟安慰剂没两样的低效药物。

    另一方面，效果太好的药物在中医里头有一个名称，叫做猛药。有些患者的体质不一定能承受猛药的药性，甚至有可能危害性命。

    与其造成使用纠纷，不如把药性降低。众所皆知，不看说明和使用方法，自己觉得该怎麽吃就怎麽吃的患者不计其数。反正吃出问题，再找药企索赔。

    再次强调，所有药企都是营利事业，不是慈善事业。没有哪家药企的经营目的，是要把自己的生意搞没的，或是承担高概率的诉讼风险。

    所以科特·康纳斯有没有可能使用了某种不知名的实验室药物，恢复健康状态？当然有。

    这麽一说，格温就觉得自己的担心有些多余了。而且今天遇见康纳斯教授的时候，对方确实没有向自己求助。

    眼看着格温沉默下来，没有话想继续说，斯凯这时插嘴问道：「亨利，你知不知道黑色的蜘蛛侠？」

    「黑色的蜘蛛侠？这又是怎麽一回事？」氪星人一脸懵。

    「是格温说的。她说她坐地铁过来的时候，遇到黑色蜘蛛侠跟一个沙子变成的人大战。所以我才想问你，知不知道黑色蜘蛛侠的事情，他跟之前那个红蓝色的，是不是同一个人。」

    「关於这个问题，我去问一下旺达。」

    骤然提到自己的亲姊，一旁的洛娜不解，问：「你为什麽要去问旺达？」

    「请她用塔罗牌占卜一下啊。这种事情，我怎麽可能知道。搞不好那是蜘蛛侠衣服脏了，要不就是衣服褪色。」

    「谁家的布料，褪色会从红蓝色褪成黑的啊！」斯凯忍不住吐槽。

    「蜘蛛家的？谁知道呢。再不然他想换个造型，你管得着嘛。」

    氪星人双手一摊，做出了欠打的表情。实际上他脑子里在想的是，生命基金会有大量共生体逃亡，其中一只跟蜘蛛侠勾搭上了？是毒液吗？这些事情是同时发生的吗？

    吸血鬼的事情，纽约这边才刚消停，其他地方还热闹着。结果又是外星生物入侵，再加上一个疯掉的蜥蜴教授想把整个曼哈顿蜥蜴化。还有蜘蛛侠追着沙人打。

    这种时候还有办法独善其身吗？

    ————很难不受牵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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