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忠,你不得好死!
你这个崽子,做了备倭水师的叛徒!
身为备倭水师之人,却和人一起暗中下黑手。
如此坑害我备倭水师之人!
今日你如此做,你父子在今后,能落一个什么好?
你这自掘坟墓,自己找死!”
封三浑身是血,依旧不服,盯着吴忠出声大骂,面目狰狞。
“闭嘴!备倭水师是朝廷的备倭水师!不是哪个人的备倭水师!
就是因为有着,你们这么多心怀不轨之辈,才会带坏了我备倭水师的风气。
让备倭水师里的许多人,都欺天了!
胆大包天,为所欲为。
若非是有尔等这么多狂徒,我父亲有怎会和水贼,有那么多的联系?
死到临头,还敢在这里口出狂言?
吴忠出声大骂,言语之中未尝没有想要尝试着为他爹,还有他伯父进行开脱的意思。
“哈哈哈,去你娘的!什么叫做受到了老子等人的蛊惑!
你以为你爹是个好鸟?
很多事儿,都是他主动联系老子们做的!
现在出了事,却想把所有的罪过,都推到老子们头上去?
老子们不认!”
封三满脸凶狠,贴脸大骂。
言语之中对于吴祯,再没了任何的尊敬。
尽量的把事情往吴祯头上牵扯,想要把吴祯也给拉下水,让其不得好死,
而他却不知道,吴祯已经先一步被皇帝给拿下了。
“把此人给斩了!”
朱棣看着面色已然变得涨红的吴忠,对着丘福努了努嘴。
丘福便上前一步,手中长枪,猛然刺出。
只一枪,便结果了封三的性命。
虽然朱棣知道,吴祯吴良兄弟罪大恶极,且此时只怕也都已经被自己父皇给拿下了。
但吴忠的脸面,还是要多少维护一下的。
卸磨杀驴这等事他不会做。
吴忠见到朱棣的这个举动,对于朱棣头投去了感激的目光。
“这些人里,哪些是忠臣义士,那些又是罪大恶极之人,三江你比我了解。
便由三江你来把他们,给辨认出来吧。
和海寇相互勾连,通敌叛国,罪大恶极之人直接斩杀,没必要再留着。
这等人,让他们多活一刻钟,都是一种罪过!
至于忠义之士,此番也受到了惊吓,就先在此处喝茶用膳。
等到今后,会对诸位论功行赏。”
衮龙袍上溅上了一些鲜血,脸上同样有些血痕的朱棣,当着众人的面,说出这话。
可谓是卖给了吴忠一个天大的面子。
此番前来解决备倭水师的事儿,他爹本身就给他了便宜行事之权。
此时尘埃落定,那他这里自然而然,可以处置备倭水师的这些人
吴中闻言,无尽的感激和温暖,一下子充满了胸膛。
就知道,殿下绝对不会欺骗自己。
绝对不会做那等卸磨杀驴的举动!
当下,便对着朱棣重重的行了一礼。
将目光投向了在场的几十人。
那些吴祯的心腹,暗中长松一口气。
燕王殿下还是讲信用的,没有玩卸磨杀驴这套。
自己家公子在燕王殿下这里,面子是真大!
“这些被擒拿的人,都是罪大恶极之辈,都该杀!”
吴忠的声音里,带着一些肃杀之气。
短短的时间里,经历了太多的事儿,让他也迅速的成长了很多。
和几个月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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