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一样,他可以活,而我就要死?!”
他指着身边好友大声质问,要多难受就有多么的难受。
不想接受这样的命运,想要再度挣扎一番。
“要杀我,需得把他给杀了,那才公平合理!”
原本克服心中恐惧,想要开口为黄子澄求一下情,说说话的这人,听到黄子澄此言,顿时就瞪大了眼睛,如遭雷击。
特别的难以置信,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自己听到了什么?
这是自己敬爱的黄兄,能说出来的话?
自己对他一向敬佩,此时真的遇到事情了,他竟是如此这般作为!
要把自己也要给拉上一起死?
他还是个人吗他!
自己沦落到此等地步,全都是因为他。
结果现在,他竟说出这等言语来!
“朝廷英明!陛下盛圣明!
如此判决很对,这黄子澄本身就不是一个好人!
私下里也经常辱骂君上,小人此番会参与到这种事情里,都是他鼓动的,一力拉着小人。
他是罪有应得!”
这人也不忍了,对着前来捉黄子澄出去行刑的衙役大声说道。
二人当面上演了一出塑料兄弟情。
也无怪乎他会是这样的反应,实在是黄子澄太过于不当人了!
简直不做一点人事儿!
所作所为,令人发指。
是个人就不能容忍。
看着他两人在这里撕咬,衙役都有些乐了。
果然,很多时候,嘴上说的如何如何好。
可真到了关键时刻,涉及到性命了,那才是见真章的时候。
相似的事情,他们见过一些,倒并不觉得太奇怪。
这些读书人也都是人,也没见的比别的人高尚到哪里去。
甚至于,和不少人比起来,反而更加的不行。
还不如寻常人讲义气。
仗义每多屠狗辈,无情尽是读书人。
这话,可并不是说说而已。
解决黄子澄大声叫嚷,口中喊着不服的事儿很简单。
其中一名衙役,拎着水火棍,对他身上狠狠来了两棍。
有骨骼断裂的声音响起,黄子澄顿时就不在这件事情上吵闹了。
这方法,可谓是立竿见影。
而接下来,大明这边又出现了一场奇观。
大量的人被压着,一排排的砍头,杀了个人头滚滚。
虽然比不上空印案时,砍头的规模。
但是,同样也不少……
……
不知这次的事情之后,还会不会再有人在工业大学的事情上唧唧歪歪。
武英殿内,朱元璋如是想着。
……
宋濂得知消息之后,暗自长叹了一口气。
这些人只能说被砍的不冤,都干出来了这等事情来!
居然敢冲击工业大学,还放火,还砸了皇帝亲子书写的国立工业大学的牌匾!
真真是胆大包天,死不足惜!
这等事儿都敢干,那他们不死谁死?
若是站在皇帝的那里想一想,对于皇帝会在这等事情上,作出此等决定,会是这样的态度,倒也并非不能理解。
有些时候,有些人真真就是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
把事情做的是真过分。
沉默叹息一阵之后,宋濂摇了摇头,收住思绪,让自己不要在这事情上多想。
好言难全该死的鬼,这些人非要如此,不知死活。
那死了也就死了,死不足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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