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这些人都得依着他,顺着他,不敢真对他如何。
吴印面上笑容不减,还是那般的和煦。
“我没有想着与谁为难,更不会想着与江西做对。
此番前来,就是要清丈田亩,按照朝廷法度来办事,奉命而行,仅此而已。
清丈田亩,乃是陛下定下的国策,怎么到了你这里,就变成要和江西这边做对了?
这话从何说起。
是清丈田亩这事儿不对,还是说,接下来清丈田亩时,会清丈到你和你家头上,舍不得?”
这话落音的同时,他脸上笑容也随之收敛。
慈眉善目模样不见,一双眼里满是凌厉。
瞬间就变成了怒目金刚。
看着丁玉,似乎能将丁玉整个人都看穿。“
“哈哈,清丈田亩自然是好的,自然需要清丈。
这点儿毋庸置疑。
丁指挥也是担心,手段激烈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所以才有这么一说。
来来,吃菜吃菜,不谈公事,不谈公事。”
陶屋仲笑着出声招呼。
“公务在身,就不在这里多停留了。
走之前和诸位再说一句,清丈田亩这事儿,是国朝大计,关乎根本。
陛下亲自盯着呢。
在这件事情上,一亩都不能出差错!
事情该如何做,你们心里也需得有数。
诸位都是大明臣子,理当在此时出力。
共同将这田亩给清丈完毕,也能早点儿让大明变得愈发兴盛。”
吴印没有理会陶屋仲,接着奏乐接着舞的邀请。
他站起身来,望着几人说出了这么一番话来。
说罢之后,也不看在场的这些人是个什么反应,对着他们拱了拱手,不再多停留,径直离去。
这一幕,让这在场的几个江西的高官,咬牙切齿。
就连那江西布政使陶屋仲,都差点没忍住将手中拿着的茶盏,对着吴印狠狠的投掷上去!
丁玉更是将收按在了腰间配刀刀柄之上,手背之上青筋跳了起来。
砰!
等到吴印离去后,陶屋仲狠狠的将手中茶盏放在了桌子上。
有着茶水被溅了出来。
他面色阴沉,格外愤怒。
这吴印,当真是够嚣张跋扈的!
竟丝毫的面子都不给。
他们这些人,这次为了迎他,弄了这么大的阵仗,可谓是给了他天大的面子。
可这秃驴竟是如此反应!
他们都是地方上的头面人物,平日里走到哪里,不是处处被人捧着?
似今日这般,被如此落面子的事,已经很久很久都不曾遇到过了。
“这狗秃驴,好生张狂!
一个贼秃,在这里摆起了谱!”
丁玉忍不住骂了起来:“我看他是不想要他那秃驴头了!”
“接下来的事情,该如何做?”
陈宁望着陶屋仲开口询问。
陶屋仲皮笑肉不笑:“还能如何?对方如此张狂,连三成不行,就是要把所有的都给拿走。
那就按照先前所议论的来做。
总不能真看着他带人如此败坏江西,给百姓们弄的民不聊生。
这不是我们身为一方官员,应当做的。”
他一脸正气的说着,
可心里面对吴印已经恼恨到了极点。
原本的时候,得知吴印赴宴,和他们相见,还觉得能把事情谈妥。
可哪能想到,与他们相见之后,吴印竟来了这么一出。
当着他们的面,说出这种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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