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有些人更是早早便结束了自己的旅程。
生命啊,其实有些像是你为空白的油画添上色彩。不论这一生究竟如何,到了最後,画布肯定不是空白的。被染上了颜色的画布,就是生命吧。可能很难看,也可能值得别人欣赏和讨论,但不论如何,那都是独一无二的。」
「虽然我怀疑你在故意夸奖我,但我依然喜欢这个回答。」
「艾什莉」笑了起来:「我可以拥抱你一下吗?这是最後的要求了。」
梅丽尔女士很想提醒夏德这其中的风险,但夏德还是点头了。
他张开手臂将那小小的姑娘拥入怀中,阳光照亮了这片果园中的空地,鸟几站在果树枝头看着他们,风吹过树林,像是有人在轻轻叹息,叹息着在那一瞬间离去的身影。
「她,离开了。」
夏德说道,将屍体小心地放到了椅子上:「自我了结,也算是自尽吧,她大概希望能够体面地走,而不是被我们送走。」
梅丽尔女士出于谨慎还是检查了一下那具屍体,随後确认她真的已经死了,死在了那幅画的面前。
就算是这位对遗物抱有最大警惕心的女术士,在重新站起身以後,也有些感慨:「我自认为自己在过去的日子里已经算是见多识广,但今天这件事还真是......她追求的到底是自由,还是生命呢?」
「这两件事其实也是一件事。不过我想,她真正追求的,应该是独立的自己吧。原本是集群生命中的一员,後来想要独立出来;接受了别人想要活下去的愿望而爬出了坟墓,但到了最後,又自己选择让自己走向终点。」
夏德对着屍体微微颔首:「不论如何,生命的重量在她的身上已经体现出来了。我见过最卑劣的生命,也见过最伟大的生命。至於她,她只是一个普通生命而已。」
「其实她到了最後依然是遗物,我不太愿意承认遗物是生命......好吧,她最後的选择,反而让她像是生命了。但华生女士,我是说先生,你看起来像是那种多愁善感的人。
你可不能因为这件事就同情人形遗物,甚至对遗物产生感情,那是非常危险的事情。」
梅丽尔女士很好心地说道,有着「戏蝶者」称号的外乡人点点头,依然在看着油画和屍体。
贝恩哈特先生他们很快也来到了这里,艾什莉的祖父在见到那具已经合上了眼的屍体後一下愣住了,他跟跄了几步,便抱着屍体哭了起来。
倒是艾什莉的叔叔很理智,虽然眼眶也红了,但他还是安慰了自己的父亲,并询问了夏德和梅丽尔女士:「她......到底是谁?」
夏德是这样回答的:「一个借用了你的侄女的身体,想要体会人生的普通人。她已经走了,不会再回来了。屍体先在冷库里停放几天,我们会派人最後检查一下,毕竟其中依然有安全隐患。」
「她叫什麽名字?」
布莱克伍德老先生红着眼问向夏德和梅丽尔女士,但两人都没办法回答。
贝恩哈特先生他们在农庄中的检查没有任何收获,爬出坟墓的姑娘真的只是按照普通人的方式生活,最後死在了这片她认为风景最美的地方。
油画被老先生收了起来,他打算将这幅画挂在农庄中最显眼的地方。虽然知道那个不是他孙女,但他依然对那个姑娘的离去感到悲痛。
事情解决起来,比夏德原本想的还要快。之後检查屍体和农庄的事情,被梅丽尔女士包揽了下来。夏德对於阿黛尔的【黑棺修会】还是很信任的,所以也没有坚持让自己身边的姑娘们去做这些事情。
而按照约定,守墓人也要告诉大家旧王陵寝的事情。老先生虽然情绪有些失控,但还是在安排了人去准备棺椁和冷库後,在刚才「艾什莉」离去的地方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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