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地迈出脚步,向着中心的那一缕光挪动。
此时,江溟也迈步踏上了平台。
徒留宋宴站立于原地,没有动作,只是眼中徐徐涌现出金色光芒。
只不过,没有什么收获。
那剑气周遭的禁制,其本意就是为了保护自己这些境界低下的修士,自然也能够隔绝瞳术一类的探查。
就是防着一些胆大包天的小辈用低劣的瞳术探查,不仅没有看出什么名堂,还被剑气外溢的锋芒所反噬,伤及双眼和神魂。
张老微微侧目,望向宋宴。
“小友如何称呼?”
“在下宋宴。”
张老的面上,显露出恍然的神情,也许是从南宫家的族人口中,听过这个名字。
“宋小友,为何不上前试试?”
张承说道:“实话说,化神境的剑气,莫说筑基境,便是我等金丹也难以参悟出什么名堂来。”
“不过,在那剑气的压迫之下,此处很适合作一试炼之所,上去试试,也可以磨练修为,总之,没坏处。”
宋宴惊讶于对方的坦诚和直白。
想想也是,所有人都知道,参悟化神剑气而有所收获,那无异于痴人说梦。
只不过,都是心中存有一丝侥幸,才会想来看看。
宋宴来此的目的除了这个之外,也有一些想要确定那位江上翁与蜃前辈是何关系的想法。
他点了点头,正要迈步,忽然问道:“张前辈,晚辈有一疑问,还望前辈解惑。”
“但说无妨。”
“这一道剑气,一直都在这里么?”
这是一个很简单的问题,张承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
不过面前这位,是南宫家的那些小辈们最关注的年轻人,他很有耐心。
当即便解答道:“那是自然,毕竟是大修士所遗留的剑气,即便是当年楚国的众多金丹境修士,也无法攫取。”
“也正是因此,才会任由它留在此处。”
张承似乎在宋宴的眼中看到了一缕忧色,还以为是忧心这一缕剑气暴动,才有此一问。
只是没有想到,此人虽然极为年轻,行事却如此谨慎。
“哈哈哈哈,放心吧宋小友,这剑气已经千年没有挪地方了,再加之有南宫老祖所留的禁制,断然不会有什么危险。”
“除非当年那位化神的前辈亲至,否则它是不会有反应的。”
宋宴点了点头。
他倒没有担心这个,只是看了看四周的锁链,心中隐隐有一番感觉。
当年的那位南宫老祖,是不是拿这剑气,当做南宫世家压箱底的东西了。
强敌来犯,直接通过阵法引动化神剑气,鱼死网破?
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心中思绪有些纷乱,宋宴深吸一口气,便迈出一步踏上了平台。
嗡——!
在踏上平台的一瞬间,一股令人浑身颤栗的庞大压迫感猛然袭来。
“!”
虽然实际上没有什么事,可宋宴依旧有一种血肉身躯,被无数剑气剐过的感觉。
他的身躯猛然一滞,浑身微微颤动,险些跪倒在地。
“怎么一回事?”
这压力也太大了一些,宋宴自认为在神识和肉身方面都不弱于楚国的同辈修士。
可此前徐枫璨和江溟的反应来看,虽有压力,却远远不可能达到这种程度。
……我有这么弱吗?
宋宴原本还在想,自己原本就是剑修,是否会比江、徐两位道友更加轻松一些。
他不知道的是,在踏上这平台的一瞬间,那来自剑气的压迫感,骤然暴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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