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牌金玉材质,上刻洞渊二字。
“宗主令?!”
洛侠名有些懵。
“哈哈,本座气数已尽,恐怕说不了几句话,就要撒手人寰。”
陈临渊笑道:“还是早些将宗门交到你手中为妙啊。”
其实,洞渊宗的许多高层,偶尔也会猜测,谁会是下一任的宗主。
无非就是三位年轻一些,有望金丹的峰主、长老。
洛侠名、汪霖,还有原本的秦惜君。
再往后倒,就是宗主唯一的弟子,徐子清了。
此刻,这宗主令交到洛侠名的手中,倒没有人感到意外。
“张长老、黄长老,年事已高,还是轻松些,养老吧。”
“嗬嗬……咳咳咳……”
张广元笑起来,笑的咳出了几口淤血。
“宗主您可不要胡说八道,”莲幽峰主黄漫茗却是佯装愠怒:“我可还年轻的很。”
“那给你当?”
“我才不要。”似乎是早就料到宗主会这么说,她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陈临渊莞尔一笑。
黄漫茗当然还年轻的很,她才一百二十多岁呢,也是他游历楚国的时候,捡回宗门来的。
一晃,都已经这个年纪了。
陈临渊抬眸,在每一个修士的脸上掠过。
他们之中,有许许多多的人,今天还是第一次在祖师殿以外,亲眼见到这位宗主。
陈临渊开口:“诸位道友。”
“陈某浑人一个,一生行事孤傲自负,从未有求于人,也从未谢过什么人……”
“今日寿数已尽,这洞渊宗,便交由诸位。”
“陈某感激不尽。”
“宗主……”一众长老似乎都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见陈临渊摆了摆手,示意不必多言。
反倒望向人群之中的另一个方向。
笑吟吟地说道:“刘师弟,既然来了,何不出来相见?”
“哈哈哈哈!师兄方才那一招,真可谓是仙人剑法!”
只见人群之中,有一陌生的青年仰天大笑而来,诸多修士一一分开,为他让路。
此人一身武人道袍,头戴斗笠。
正是君山刘天放。
在他身后,跟着一脸好奇的元宝,只是代天府的路玄龄却是不知去了哪里。
只见刘天放从腰间摘下了一枚酒葫芦,随手一丢,扔向陈临渊。
“时隔三百多年,师弟也算是得偿所愿,真正见识了师兄的风采。”
说罢,他抬头仰天,望向剑气不散的天际,问道:“师兄,不知方才这一式剑招,叫什么名字?”
陈临渊摘去瓶封,仰头饮了一口,眼中闪过一丝怀念。
这是师尊李立神君亲手酿的灵果猴儿酒。
难喝。
陈临渊随手一丢,将酒葫芦扔了回去,最终只是摇了摇头。
“哪有什么名字。”
“不过是拔剑而已。”
刘天放微微一愣,随即神色复杂。
“陈师兄,临行前师尊多有嘱托,只要你开口,我便留在此地坐镇,庇佑你门下弟子百年。”
元宝有些惊异地抬头看着自己的师傅,可刘天放却神色如常。
其实李立神君根本没有说过这些,只不过他们都以为陈临渊自身难保,他的这些门徒自然也是难以逃出生天,所以想过保下几个好苗子。
没有想到,陈临渊临死之前将那些魔修一剑全斩了,留下来的门徒,多半还都活着。
刘天放是一个实在的人,他如今已是元婴境的体修,淡淡百年,就当炼心炼体便是了。
“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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