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只是,这个年轻道人,却似乎充耳不闻,根本就没有想从乾坤袋中取出灵石的打算。
他也没有说话,只是径直往谷中走去。
“呵呵————”
几个修士相互对视了一眼,眼神中不仅没有慍怒,反而笑的十分残忍。
“真是活腻歪了。”
“杀了他吧。”
同时足有五六个筑基境修士,朝向他杀来。
却见那年轻道人,祭出了一柄飞剑,同样释放出筑基初期的气息。
然而。
剑起剑落,不过一个呼吸之间,那六个修士,便已经躺在了地上。
眉心、喉舌、心口,涌现出鲜血,气息全无。
“————“
陈临渊缓缓收剑,动作依旧不疾不徐,將这六个乾坤袋全部挑来,兀自斩下了六具尸体中的一截衣衫,隨意地系在一起,拎在手中。
他抬起头,目光平静地扫过四周。
那些原本贪婪和恶意的窥探目光,此刻只剩下惊骇与恐惧,接触到陈临渊的视线,便仓惶地缩了回去。
“想要,”他顿了顿,扬了扬手中的绳子,发出乾坤袋之间碰撞的声响。
“就来拿。”
声音落下,他不再理会其他,提著剑,拎著乾坤袋,迈步踏入了白龙谷深处。
陈临渊一路横衝直撞,路上遇到的所有修士,只要动手,便会被他斩去性命,然后夺走乾坤袋。
他这么走著,一直杀到了罗喉渊的最深处,仙墓地渊的边缘。
他將所有的战利品全部丟在这山崖的面前。
不计其数的乾坤袋,还有其他储物法器,密密麻麻,隨意丟在这里。
“若谁能贏过我,这些乾坤袋,就都归他。”
五六年的时间,陈临渊一直就在白龙谷,无论是谁,在什么地方,什么样的修为,所有的邀战,他全都接受。
多数时候,他不会將人置於死地。
看他心情。
无论是跟什么样的修为战斗,陈临渊总会將自己的修为封锁在比对方弱一筹的程度。
就这样,他杀了六年。
六年之后,白龙谷的谷主出关。
他是个金丹境后期的修士,听闻此事,从殿中来到了陈临渊的面前。
“我道是什么强手,原来是位金丹境的道友,在此处欺负小辈。”
陈临渊只是抬了抬眼皮,指了指地上堆积如山的乾坤袋。
“贏我,这些归你。”
这些乾坤袋的主人,也不乏几个金丹境的修士,想来,对於金丹后期,也是有吸引力的。
“你————”
这样的说辞,倒好像他白龙穀穀主,是为了这些乾坤袋,前来挑战了。
“你到底为何而来?”
“————“
陈临渊沉默了片刻,微微沉吟著,似乎在思考怎么回答这个问题,来敷衍对方。
“嗯————这罗睺渊本是无主之地,你等为何要占山为王。”
就为了这个?
“无主之地,本就是强者为尊!”白龙谷主感到有些荒谬。
“强者为尊————说得好。”
陈临渊点了点头:“正好,在下的名字里也有个渊字。”
“不如这罗睺渊从今日开始,便改名叫陈临渊吧。”
白龙谷主哪里还不知道对方在消遣自己,当即便含怒出手:“受死!”
陈临渊將周身灵力再压一筹,几乎就限制在金丹境初期的境界。
“錚—”
剑起,潜龙出渊。
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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