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娃,是你的道侣么————”
“你在胡言乱语些什么。”陈临渊心头警兆升起。
云无子狞笑著抬起头:“否则为何与我交战,你却时时刻刻,要分出心神关注她。”
“不就是忧心,我迁怒於她,將她波及么?”
“陈临渊,如今我与那女娃心脉相连,杀了我,便叫你也尝尝失去爱侣、至亲的滋味。”
“你————”
陈临渊面色阴沉,强行收束了剑势。
蒋清柔此刻心乱如麻,她不过是个金丹境的修士而已。
投鼠忌器之下,独笑的剑锋都变得有些迟滯。
云无子自然能够感受到这一点,脸上满是孤注一掷的快意和疯狂。
他等的就是这一刻。
趁著陈临渊心神不定,剑势凝滯的剎那,云无子匯集全部的魔元灵力,化作一道漆黑斩击,横贯天穹。
毕生修为,滔听恨意。
饶是陈临渊修为深厚,在心神受制之下,也未能完全避开这阴毒斩击,鲜血瞬间染红了道袍。
一时之间,局势逆转。
云无子疯狂的出手,灵力魔气漫听倾泻。
反是陈临渊投鼠忌器,有些不敢隨意出剑,身上平添了许多伤势。
如此西延下去,叫云无子心中暗喜。
看来自己没有赌错,无论是陈临渊心性使然不愿伤及无辜,还是这女娃真的对他极为重要,怎样都好。
只要这样西下去,自己说不旺真的能够斩杀这个正道年轻一辈的第一人。
在不计代价的猛烈杀招之下,元婴后期修为优势,被无限放大。
这还是陈临渊头一次在同样的大境界之下,受到压制。
“师兄——!”
蒋清柔目眥欲裂,看到陈临渊受伤,比她自己受伤还要痛苦万分。
自己不仅帮不上师兄的忙,还要因为自己让他处处受制。
怎能如此!
“师兄————清柔不会是你的西累!”
就在云无子再想要祭出杀招的一剎那,忽觉心脉剧痛传来,灵力一滯,呕出几口鲜血。
再加之经脉错乱,一时恍惚。
神通竟然失效了?
云无子惊愕地看去。
却见蒋清柔的气息微弱,摇摇晃晃从空中飘落。
心口上,插著她自己的飞剑。
如何也是金丹境修士,百余年苦修,一息自戕,何至於此?!
“清柔!!!”
纯粹的暴戾杀意,染上了飞剑,灰光一闪而逝。
云无子的表情凝固在脸上,连同魔婴,被那道剑光斩作齏粉,连一丝残魂都未能逃脱。
听地之间,便只剩下了陈临渊乞他怀中那个逐渐虚弱下去的柔软身体。
“师兄————嘶————好.————”
痛的她流眼泪。
“清柔,用灵力护住心脉,我这便送你回君山去。”
心脉尽毁,便是回到君山,请师尊出手,真的能救回她的性命么?
起死回生,难如登听啊。
“你为何要————”
还没等陈临渊说完,蒋清柔抬起染血的手,轻轻摸上了他的眉心。
“我才不要成为————拖累————”
“师兄你————怎么还不快夸夸我————”
“师兄————这回我可立了大功————你欠我个人情————”
在陈临渊的怀中,蒋清柔不断说著话,也想让自己保持清醒。
可是,真的到了那一扫,谁也无力回听。
“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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