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无之处,发出嗤响,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溃散消融。
很快,那股令人不適的阴寒恶意,便消失不见了。
与此同时,那些周遭的灰黑雾气,也就此散去。
“消失了?”阮知一愣。
宋少侠果然是实力高强。
阮知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宋少侠,实在惭愧,我也不知为何,它————”
自己在这里生活了这么长时间,经常遇到这种东西,从来没有对她动过手。
“阮姑娘无需自责,想来是因为这些阴游魂容易被血肉之躯吸引。”
宋宴这才缓缓睁开双眼。
“此地不宜久留,先回藏身处吧。”
邓宿將此符留下时,日月之灵是满盈的,从藏身处离开到现在,本就消耗了大半,方才被那个幽魂一触,又少了许多。
这会儿已经快见底了。
如今虽然將之斩杀,但难保不会引来更多,还是早些回去稳妥些。
两人即刻动身,马不停蹄地赶回了藏身处。
此符籙中贮存的日灵消耗的差不多了,什么时候,得在白天出去一趟,重新积攒。
一回到藏身处,宋宴便已经开始思索规划日后的动向。
为今之计,首要还是先祛除体內的阴煞之气。
然而让人心焦的是,起码到目前为止,他对此还没有任何头绪,只能寄希望於阮知这么多年月以来所收集的海量古籍玉简了。
其实这个概率不小,因为至少在最近的四百多年以来,罗渊的阴气是最令人头疼的问题。
说不得就会有很多修士,提前做过有关於阴煞之气的功课,然后在这里留下些相关的书籍什么的。
但是话也说回来了,不能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这里,也应该到古城遗蹟中去找找线索。
如今虚相法身被毁去,需要时间重塑。
百废待兴啊。
宋宴盘坐在静室,手中握著那枚剑宗玉章,微微嘆了口气。
心中暗自腹誹。
当年得到此物的时候,还觉得他便自此立於不败之地,遇到危险,直接用此物传送回剑宗遗址便安全了。
现在想想,果然境界低的时候头脑就是简单,眼界也小。
如今他不过是筑基后期,便已经遇到多次被困却无法使用此物的情况了。
“宋少侠!”
他正思索著,静室之外传来阮知的声音,试探性的叫了他一声。
宋宴有些疑惑,刚刚已经与她说过,要静修几日。
这些时日接触下来,阮知也不是那种喜欢打扰自己的个性,难不成是有什么要事?
他走出静室,却见小知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宋少侠实在不好意思,打扰你修行了。”
“无妨,有什么事?”
“宋少侠还请跟我来,在下这些年收容了不少袋子,也许可以帮上你的忙。”
袋子————
什么袋子?
宋宴心中疑惑,但跟隨小知走入北面的一个房间,便当即目瞪口呆。
“这————”
乾坤袋。
神念一扫,应该有二十余个,密密麻麻,罗列在木头架子上。
“怎么会有这么多?!”
宋宴心底闪过一个原本已经被他掐灭的念头。
当年陈临渊宗主杀掉的那些元婴修士的物品,会不会在这些乾坤袋之中?
然而小知开口解释,又让他的念想熄灭了。
“宋少侠可千万不要误会,在下绝对不是那种盗拾死者之物的小人。”
“————”宋宴闻言想辩驳几句,但是小知女侠的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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