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全力以赴,但结果已经摆在这里,也没有办法。
只不过,当她看到李执也同样是满脸平静,不免有些意外。
於是她开口问道:“墨家矩子的位置,叫一个外来人取得了,李少爷难道不觉得遗憾吗?”
她很清楚,李大少的父亲李晗空,从小就是以培养未来矩子的標准来要求李执的。
修习墨家技艺,钻研偃道,周游列国,开阔视界……
李执本人的优秀和努力,也让他贏得了墨家年轻一代弟子之中的极高声望。
她本以为,在付出了如此多的心血和期待后却落选,即便不至於崩溃,至少也会沮丧不甘才对。
李执的目光依旧落在远处的阮知身上,轻轻摇了摇头。
“现在,阮知姑娘已经不是外人了。”
他的目光掠过石坪上的墨家统领和弟子们。
“墨家的所有人,都是为了同样的目標在前行。”
“只要拥有同样的愿望和足够的能力,谁来当这个领袖,又有什么关係呢?”
吴梦柳闻言,挑了挑眉。
墨家的主张之中,有兼爱一词,大意是將慈孝友悌等等亲人之间互相对待的方式,扩展到其他陌生人的身上。
她一直觉得这不过是理想化的空谈,绝不可能实现。
人又怎么可能对陌生人如同对至亲?
可是此刻,看著所有墨家统领和弟子们由衷的祝贺,她第一次感到了震撼。
没有想到,李执……或者说大部分墨家修士,都能够做到这一点。
不可思议。
这些墨家弟子,似乎真的在践行著这种理念。
“呵呵。”
吴梦柳轻笑一声,看向李执,眼神里少了几分惯常的戏謔:“我倒是对你这位少爷,刮目相看了。”
另外一边,场面更是古怪至极。
作为矩子候选人的徐小熊正在安慰她的护道人姜谷冬……
却见这位北都姜氏的子弟,正坐在石坪边上,懊恼地捂著自己的脸。
“小熊,是哥哥没用!要是剑道试炼还能再多拿一分,那盘棋下得再好一些……唉,就差那么一点点!”
没能帮表妹实现梦想,他自责不已。
徐小熊却浑不在意,坐在他身边,哄孩子一样拍拍姜谷冬的后背,脸上是明媚开朗的笑容:“谷冬表哥说什么呢!你已经很厉害了。”
“而且那位阮知姑娘也很优秀,她能够成为矩子是好事呀。你不要再难过啦……”
周著遥遥望著姜谷冬,若有所思,旋即笑了笑。
他收回了目光,看向高老,后者微微頷首示意。
於是周著当即会意,朗声说道:“矩子既定,行继任之礼!”
“请矩子令、墨顛!”
高老闻言,双手托起。
祭出一环状法宝,从中显现两物,一枚玉坠和一支墨尺。
此两物便是墨家矩子的身份象徵——矩子令和古剑墨顛。
矩子令与宋宴想像之中有些不同,乃是一枚腰坠,雕琢成墨龙盘踞之形態,鳞爪须髯,纤毫毕现。其上有光华隱隱。
墨家虽主张非攻,却尚武,绝非软弱可欺之辈。
关於此矩子令,一直都有传言说,其中隱藏著墨家兵法韜略,和三式玄妙剑法,唯有歷代矩子能够参悟习得。
只不过,宋宴也是道听途说,至於传言几分真偽,恐怕只有小知女侠方有资格知晓了。
另外一物更显奇特,通体漆黑如墨,长约三尺余,宽约三指,无刃无锋,也无灵光宝气。
若是单独瞧去,恐怕会误以为是一支形制古朴的黑尺。
这便是另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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