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有他的存在,独孤昊才能免受帝威的镇压。
虚影直视前方,望向殿上的赢政。
那目光复杂难明,有刻骨的恨意,有未竟的遗憾。
「秦王。」
那虚影缓缓开口:「没有想到时隔三万多年,我们还能见面。」
面对方才的一番变故,始皇帝却并不慌乱,稳坐席上。
只是被人打搅了酒兴,因此有些不悦。
听闻这虚影所说的话,这才打量了他几眼。
只觉得他有些面熟,并不认识。
「你是谁?」
青年虚影对於赢政的漠视似乎并不意外,也无气恼。
他说道:「我曾经刺杀於你,只不过天不遂人愿,功败垂成。」
「刺杀寡人?」
赢政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若有似无:「这样的人有很多,至少有几百个。」
每一个都失败了。
而失败者,是不会留下名字的。
「但寡人还真就记得你————荆轲。」
荆轲并不纠结於过往:「你的帝威,对我无用。」
他对独孤昊说道:「如今的赢政,不过是依靠那和氏璧的残玉而存在。」
「你只需将这助纣为虐之人杀掉,再刺碎那玉璧残片,便能叫殿中各路俊杰脱困!」
助纣为虐之人?
宋宴一挑眉毛,好像在说自己。
独孤昊虚空一引,便有一黑色飞剑自袖中而出,剑气激荡,隐隐发出鬼哭神嚎之音。
然而时至此刻,赢政的脸上依旧没有慌乱的神色。
他甚至擡起手来,阻止了殿角青铜将俑的动作。
「宋宴,此人也修剑道。」
「你二人孰强?孰弱?」
赢政兴味盎然:「今咸阳宫大宴,美酒佳肴虽好,却终究少了几分乐趣。」
「不如你二人便於这殿中斗剑一场,为寡人助兴吧。」
「胜者生,败者死。如何?」
其实事已至此,赢政根本就没有必要徵求宋宴的意见。
因为独孤昊已经向宋宴杀来,由不得他不动手。
「慈玉真人,还请赐教!」
一道乌黑剑光奔袭而来,缥缈莫测。
与此同时,剑气呼啸,汇聚成了九道黑色剑影,拖曳着阵阵残光,环绕着宋宴疾速转动。
云中剑?!
宋宴瞳孔猛地一缩。
虽然心中惊异,但不系舟早已护在身边,似慢实快,将那乌黑飞剑格开了。
剑元激荡,沛然气浪以两人为中心猛地扩散开去。
独笑和求仁早已杀向独孤昊。
一击被挡,独孤昊身形如鬼魅般飘动,在御剑之术间游走,甚至抓住了机会,揉身而上。
剑光再起,依旧是云中剑的路数,且剑招连绵,衔接处天衣无缝,气势诡谲多变,时如云海翻腾,时如云隙惊电。
那身法,也正是淩云意。
宋宴此刻,心中可谓是惊涛骇浪。
云中剑和淩云意,在对方手中使来,炉火纯青。
单看此二法门,其人的剑道造诣恐怕不输於自己。
决计不可能是什麽复制,或者模仿的神通。
难道剑宗的前辈们在别处也曾留下传承,被此人得到了吗?
关键是,此人跟他记忆中的石云昊,完全不是同一个路数。
那位修的是鬼道神通,主血气杀伐。
而眼前这人,其剑道根基堂堂正正,剑修正法,精纯至极。
自己也仅仅能够凭藉一品金丹带来的剑元强度,勉强占据着一点上风。
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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