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他顿了顿:「倒是你,怎麽知道他的?还知道他是邪剑派宗主?」
宋宴沉默了片刻,说道:「此人有可能是剑宗的叛徒。」
「噢?」
盛年脸上的轻松褪去了,他在识海之中,沟通古魔:「老谢,这恐怕没得打吧。」
「人家是化神修士啊,而且是个剑修,手段估计也挺狠。」
古魔谢宇骋的声音在他心底幽幽而起:「我可没有让你现在就去杀了他,只是既然来东海,可以顺路探探此人的消息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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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就需要从长计议。」
盛年挑了挑眉,话锋一转,暂且将这个话题搁置:「对了,阿韵————她有没有来东海?这些年,她过得怎麽样?」
宋宴神色有些古怪:「你别告诉我,这麽多年你一次都没有去君山看过她。」
盛年摇了摇头:「君山不比其他地方,我没有把握不被发觉。」
把这茬给忘了。
宋宴恍然,叹了口气:「放心吧,她很好。连你也没把握去见她一面,又有什麽人能够对她不利呢?」
有慈玉真人义妹的身份在,会不会受到特殊关照另说,最起码不可能有人敢欺负她。
当年慈玉真人为了给从前洞渊宗的同门弟子讨回公道,废掉丹霞院主炉丹师赵樽双臂,又顶撞元婴长老鱼一婵的事,直到现在,都还在君山之中广为流传。
刚才晚宴的时候,他还与方寸生聊起来她们的事。
小方说,阿韵和卿卿在君山混的风生水起,还拿了门中某个小比的第一、第三。
要不是此番来东海的人数有限,她们估计也会跟来的。
盛年闻言,也算吃了个定心丸:「嘿嘿,多谢慈玉真人关照舍妹了。」
「谢我?是你一个人的妹妹吗你就谢。」
盛年大笑起来。
二人又叙了叙旧,盛年便准备离开了。
没想到宋宴忽然叫住了他:「盛大少爷,明後天的东海仙擂,可要好好加油啊。别给咱们中域来的修士丢脸。」
盛年心中一暖,却又颇感古怪。
「真没想到,慈玉真人也能说出这样的人话。」
他回头望去,却看见宋宴笑呵呵地看着他,手中拿着一张玉符。
「买你赢,下了不少注。」宋宴晃了晃玉符,笑容越发灿烂:「尤其是最後一把,输了拿你是问。」
「我就知道————」
盛年看着那张玉符,刚才涌起的那点感动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无语。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盛年随意一擡手,走了。
小禾拿起宋宴下注的玉符,仔细看了看:「咦?宴宴,你最後一把押的明明是他输啊。」
宋宴嘿嘿一笑,露出了阴险狡诈的神情。
「我故意的。」
「他听了我刚刚说的话,肯定会故意输最後一把,恶心我一下。」
宋宴十分满意地看着自己手中的玉符。
「嗯,还是熟人的灵石好赚啊。」
腊月初七,傍晚。
九方馆的战报榜单面前。
「坑爹呢这是?!」
许修然一把将自己手中的下注玉符丢在了地上,难以置信自己的赌运怎麽会差到这个地步。
刚开始的两日,他根本不相信这个叫盛年的能够打赢什麽人。
於是他蛊惑身边的很多赌友下注,自己却一直押的对面。
然而,这个盛年一路高歌猛进,几乎打穿了金丹境分区的其余所有修士。
九比零的战绩,让几乎所有人都开始往他的身上押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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