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生产线停工,工人隔着保卫点着脚尖向这边看。
李学武脚步不停,只看了一眼周围的职工,皱了皱眉头进了车间。
现场的情况就不用介绍了,就算是李学武这种没做过车间管理的人都能看得出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吕源深的脸色愈加阴沉,站在李学武身边轻声汇报道:“死亡的那个叫陈淑萍,工龄13年,车间安全管理员结合在现场职工汇报以及现场情况对事故原因进行了初判,应该是头发卷进卷轴里了。”
这还用安全管理员判断?李学武都看得出来,现场实在是太惨了。
这么多人聚在车间里,那些职工更是一句话都不敢说,心怀悲凉地看着他们。
“小组长刘进为了救人,右胳膊以下也卷进了机器里……”
吕源深站在那,感受着来自李学武沉默状态下的压力,声音越来越低。
李学武是听见汇报就赶来的,但医护人员和治安员比他更早。
现场有几方工作人员在勘查和拍照,他们一行人只站在外围看着,闪光灯的光芒映出了李学武的阴沉,站在他们身后的钢汽干部更是噤若寒蝉。
“先组织善后工作。”
李学武转过身,看着吕源深交代道:“妥善安置,尽量安抚家属情绪。”
“明白。”吕源深抬起头看了他,目光里有几分麻木和担忧。
李学武却是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站在这他还能说什么呢,就算严肃地训斥他,训斥他身后的那些干部还有啥用。
“当前最要紧的工作是尽快找出事故原因,恢复生产,消除影响。”
他抬起手指点了点吕源深强调道:“每一次的安全生产事故都应该给你,给钢汽,给集团所有人敲一记警钟。”
吕源深沉默以对,前天他还在会议上代表钢汽表台,要严守安全关,结果今天就被打了脸,着实不好受。
李学武当着下面的干部没有训斥他,这是给了他面子,可他愈加的难受了。
“不要让家属再伤心一次了。”
在离开之前,李学武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留下安全管理办公室的人转身出了厂房,上车离开。
他必须来现场看一看,但不宜驻留时间过长,否则吕源深没法做工作了。
在事故原因没有调查清楚之前,他更是不方便直接跟家属见面。
他是集团在辽东工业管理负责人,不是钢汽的负责人,钢汽是集团所属的独立生产单位,具有管理和承担安全生产事故的责任与义务,初步调查和事故处理当然是由钢汽自己来负责。
工业管理办公室安排专员只进行指导和监督工作,不会介入太多。
这种事故是最揪心的,不管是谁的原因,上工竟然不戴工帽,头发卷进机器里,死的那个是要承担一定责任的。
集团早就针对安全生产事故进行了责任划分和安全管理以及纪律培训,要是搁以前这种事糊弄着也就走正常赔偿程序了,可自从有了事故调查制以后不行了。
事故调查结束前单位只承担救护和救助任务,待事故调查结果出来以后才会针对相关责任进行赔偿和处理。
也就是说,没有一方能在这场事故里全身而退,死的那个和伤的那个都要承担一定责任,赔偿一定不会很多。
追究职工生产责任,是积极推动生产安全管理的一项重要举措,要强制规范管理者的责任,也要规范生产者的意识。
安全管理从来都不是单方面的,只有管理者和生产者共同努力才能防范和阻止安全事故的发生。
李学武从钢汽现场回来,便给集团主管安全生产工作的苏维德打去了电话。
在电话里他详细汇报了事故的基本情况,以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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