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亚梅起身道了谢,这才目送对方离开。
想想对方刚刚的言行举止,再看看对方留的半开的房门以及茶几上的小食盒,她突然觉得这地方规矩还真多。
用茶水和瓜子招待客人算不上什么稀罕事,有点条件的谁家不是这样待客的,就是从没见过这么能客气的。
同样是简单的茶水和瓜子,要是在家里就觉得和气暖心,摆在这总觉得有种架起来的约束感。
这茶也不单纯的是茶,这小食盒也不单纯的是瓜子花生了。
***
张恩远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刘雅琴还在哭,坐在她身边的两个孩子也是满脸的哀伤。
他将泡了一半的茶水继续冲泡完,这才端了茶杯到对方面前,轻声招呼道:“您喝茶。”
刘雅琴微微点头,沙哑着声音说道:“谢谢。”
“不客气。”张恩远又将两杯茶摆在了已经是大小伙子和大姑娘的于阳和于佳面前。
两人却不知是不会客气还是疏忽了,只是愣愣地看着他摆了茶,一句话也没有说。
张恩远却不会挑他们的理,这家的顶梁柱折了,可知道有多惨。
他不认识王亚梅,对方闯进来的时候刘雅琴他们娘几个也才刚在沙发上坐下,要不他怎么能站在门口泡茶呢。
李学武的工作行程和安排都是定好的,哪个时间见谁都是他做的安排,冷不丁地冲进来一个人吓了他一跳。
这娘几个就算是麻烦的了,要是再闹出什么来,他可顶不住领导的火,所以这会儿表现的很是谨慎。
当然了,同情归同情,事还得办。
“你先别哭,有什么要求可以提。”
李学武看了她一眼,长出了一口气,道:“调查组不是已经跟你谈过了嘛,你等着消息就是了。”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去?”
刘雅琴抬起头,泪眼婆娑地说道:“老于都那样了,还迟迟不能入土,现在孩子们也受到牵连,您叫我怎么等?”
她哭着嗓音说道:“从老于出事到现在几个月了,就算是拿着放大镜也该查清楚了吧。”
“我们家快被他们翻个底朝天,却迟迟不给我们个说法。”
她有些激动地探着身子拍手质问道:“领导,您说,我该怎么办?”
咚咚——
门口又传来了敲门声,却是周佩兰捧着文件走了进来,点点头汇报道:“领导,您要的案宗。”
“嗯,放着吧。”李学武指了指面前的茶几,端起自己的茶杯抿了一口,道:“集团调查组有消息了吗?”
“还没有,我问了。”周佩兰看了抽泣着的刘雅琴一眼,汇报道:“监察那边说还在等领导的意见。”
“嗯,行,我知道了。”李学武示意了坐在沙发上的娘几个说道:“铁成同志家属是由你负责照顾的吧?”
“是,于工出事那天我负责照顾嫂子来着。”
周佩兰见领导的眼神示意,心领神会地搬张椅子坐在了刘雅琴的身边安慰道:“嫂子,您先别激动,秘书长都同意见您了,您有什么话好好说就是了。”
“我没别的要求,小周。”
刘雅琴鼻涕一把眼泪一把地拉着她的手哭诉道:“我们家老于到底有没有事,组织得给我们个说法,他不能就这么不清不白地走了——”
“你说他就这么走了,让我们娘几个怎么活啊!”
她的哭声突然大了起来,透着凄惨地讲述道:“小阳工作也丢了,小佳也上不了学了,你让我们孤儿寡母的怎么活啊——”
“啊——我这个心啊——”
“嫂子,你别这样——”周佩兰看了领导一眼,见他正在翻看案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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