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模样。
干事送来的肉菜他看也不看,宁愿忍着肚子咕噜噜的叫,也不吃这饭。
“你们一个个都别想跑!”
他跟活爷爷一样坐在床上,手指点着羁押室外面这些人说道:“我记住你们都是谁了,要不扒了你们的皮,我都不姓于!我跟你们姓!”
“不走——我不出去——”
无论是谁来劝,即便是相熟的同事,甚至是韩建昆来了也不好使。
“韩队你别管,这件事跟你没关系——”
于喆见韩建昆来了,脑袋跟球似的晃悠着,道:“我就不信没有天理了,周万全和苏维德不给我道歉,不恢复我的名誉就没完!道歉!广播道歉!”
韩建昆看他也是头疼,这小子平日里在车队就是这副德行,吊儿郎当的。
可是吧,你还挑不出他的不是来,脾气臭归臭,嘴直归嘴直,但他为人仗义,出手大方啊。
谁家有事了他还是个热心肠,看热闹还不忘伸把手帮忙,就是平时坐一块也是抽他的烟多。
你就说,这种人在职场上还能有仇人?
给领导开过车,不看僧面看佛面,既没有上进心,也没有花花肠子,你恨他什么?
惹到了他,你还得冒着得罪领导风险,何必呢。
所以于喆被带走,少有人看热闹,甚至他以前的那些个荒唐事车队里都没人说。
就算于喆出了事,也关系不到与领导之间的关系,谁愿意在这个时候当坏人啊。
所以纪监去调查于喆的时候,碰壁是正常的,没有人会说于喆的生活不检点,工作不认真。
他们小车班都是一个德行,真要是说了于喆,整顿起来他们能跑得了啊?
“行了啊,还领导给你道歉。”
韩建昆瞪了他一眼,可刚说了一句,却见于喆竟然躺床上了,他也是被气笑了。
“这个……韩队长。”干事苦笑着说道:“还是劝他先吃饭吧,一天了,真要是饿坏了,我们就更没法说了。”
“他不吃拉倒——”韩建昆没好气地说道:“他还有理了咋地?平时要是规矩点能这样吗?”
“于喆,我可告诉你啊,别蹬鼻子上脸,人家案子负责人不是给你道歉了嘛。”
“不——够——”于喆抱着胳膊侧身面向墙里嘟囔道:“他不够格,让周万全和苏维德来。”
“别赛脸了啊——”韩建昆严肃了语气,道:“现在人家给你台阶下,你见好就收得了。”
他瞅了一眼纪监的干事,道:“人家负责人亲自去你爱人单位,去你们家,你们村里做解释说明了,这还不够吗?”
“那是他们应该的——”
于喆哼哼唧唧地说道:“谁让他们不分青红皂白冤枉好人的,我脆弱的心灵受到了严重的创伤!”
“哎呀呀——”韩建昆没好气地道:“还脆弱的心灵,你说着不牙碜我听着都牙碜了。”
“我说啊,该道歉也道歉了,该恢复名誉也恢复了,一人做事一人当,谁错怪你了谁给你道歉,扯不到人家领导去啊。”
“怎么扯不到!”于喆歪了歪脑袋喊道:“就是他苏维德,马勒戈壁的,没事找我麻烦,我是曹他祖宗了,还是掘他祖坟了?这么收拾我?”
“于喆——”韩建昆皱起眉头警告道:“行了啊,别扯淡了,赶紧起来,跟我回去。”
“我可告诉你啊,纪监这边已经解除了对你的审查,你要是不回去上班就属于旷工了。”
“那我这些天的损失怎么算?”
于喆一个翻身,站在羁押室里嚷嚷道:“我吃不好喝不好的,韩队你瞧瞧,我都饿瘦了!”
“啧——”纪监的干事真是没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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