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说出三样来。”
“口红……”李学武还不信这个邪了,张嘴就来,但他只说了一个口红就卡住了。
“继续说啊——”景玉农笑得好像偷到了米了的小母鸡,揶揄地看着他催促道。
“口红、抹脸的、抹屁股的——”
李学武翻了个白眼,给她擦完护肤液后不轻不重地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哈哈哈——”景玉农毫不在意他的惩罚,大声笑着他的自不量力。
“我想起来了,还有眉笔。”
李学武不服输地点了点她,道:“画眉毛的,黑色的还是灰色的来着?”
“黛色,不懂别乱猜。”
景玉农从沙发上爬了起来,好笑地瞥了他一眼说道:“别逞强了,你永远不懂女人,更不会懂化妆品。”
“那你永远也不懂男人!”
李学武不服气地反驳道:“你能说出三种香烟的名字……”
他的话还没说完,却见景玉农正从包里掏出香烟,这问题正好卡在点子上,“哈哈哈哈——”
李学武真是无语了,打量了她一眼,问道:“你不是不抽烟的吗?”
“最近刚学会的。”她很熟练地给自己点了一支,示意了李学武问道:“要不要来一支?”
“不,我已经戒烟了。”
李学武很认真地看着她讲道:“吸烟有害健康,你也不想老了的时候天天咳嗽吧?”
“现在的日子都没过好,还想老了以后?”
景玉农自嘲地笑了笑,靠在沙发上看着他说道:“你要是戒了就别抽了,最好活到一百岁。”
“谢谢,但能别限制数吗?”
李学武扯了扯嘴角,道:“万一我能活到一百一十岁怎么办?”
“呵——你可真能扯犊子!”
景玉农躺在那翘着腿,仅用浴巾盖着身子,好笑地说道:“活那么久不累吗?你才二十多岁啊。”
“一点都不累,越久越好。”
李学武重新拿起她的那些工作资料看了起来,嘴里回答道:“我对新事物永远怀着热情和激情。”
“你的婚姻生活才第几年?”
景玉农抽着烟,迷离地看着他说道:“等你到我这个年龄就不会这么想了。”
“你觉得我仅仅是因为激情和爱情才选择的婚姻?”李学武抬起头看了她一眼,淡淡地说道:“如果真的是这样,我绝对不会出现在这里。”
“你是我见过的最复杂的男人。”
景玉农微微眯着眼睛,看着他说道:“人世间的一切美好和罪恶都能在你身上找得到。”
“你把我说成什么了——”
李学武故作不满地回怼道:“如果真的是这样,你又算什么?与恶魔为伴?”
“我早就沉沦深渊,无法自拔了——”
景玉农笑着对自己做出了评价,又看向他幽幽地说道:“而你,就是深渊。”
“说错了吧?”李学武看着材料好笑地扯了扯嘴角,道:“你才是深渊,我是无法自拔的那个。”
“去你的——”景玉农将手边的烟盒丢出去砸在了他的身上,白了他一眼,嗔道:“花花肠子——”
一根烟抽完,见他看得认真,便忍不住问道:“你是怎么想的,把这么好的机会给了杨宗芳?”
“他值得。”李学武给出了一个让景玉农翻白眼的答案。
“4号炉的后患是他解决的。”
就在景玉农再想探问的时候,李学武抬起头解释道:“这一次调查组没找到任何新的证据。”
“哦吼——”景玉农略显惊讶地看着他问道:“合着苏维德是栽在了他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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