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样的人才,莫非还能有很多吗?
她笑了笑,果然也不再承诺这些,只是又吩咐道:
“那么年后,你该着手准备我之前所说【铁矿渣】一事了。”
辛拱手下拜:“臣自当尽心竭力。”
丹朴站在那里,有些茫然。
他听明白了王后欲要赏赐中庶子大人,可对方拒绝后,王后却似乎想要将他调离……
这又是为何?
以王后识人善用不拘一格的性格,他虽不懂,也知道对方应不是那种擅自分功之人。
更何况,辛本就是王后属官,他的成就,就是王后的成就——又为何要将他调离呢?
他书读的不多,见识也囿于深宫,因而不知道:
这等国之重器,是不可能交由辛的手中。
它只能,也必须被姬衡所掌握。
而秦时又缓缓走到演武场中央,轻轻抚摸着那温驯的马儿。
它的马鞍被改良过,显然更适应新手。
马镫与马蹄铁,她不是钻研此项的人才,但如今看去,却并未发现马匹有受什么折磨与不适,甚至颇为安然。
想来也是考虑了持久之道,不为一时图功,而无视马匹的损耗。
秦时又抚摸了一下马儿的鬃毛,在对方喷着鼻息凑过来时,到底还是笑道:
“回宫吧。休整之后,我当亲去章台宫请见大王,为尔等请功。”
演武场中,众人怔然站在那里。
片刻后,隐约的欢呼声骤起,个个脸上都神采飞扬。
……
王后宫中大小事,向来是事无巨细回禀给姬衡的。
但就像他此前令周巨前去解释的那样,如今临近年关,政务繁多,便是再严苛的君主,总不好叫大臣们也在新年时入宫陪他处理政务。
因而这两日,连听训也暂停了。
而马镫与马蹄铁的装备不在一时半刻,眼见着年关将近,秦时并不打算为了新年受赏而拖延。
因而用了午饭,便着人前去通禀。
今日,她要在章台宫,当着众臣工的面,再次奠定王后的身份与权柄,和她为秦国做出的付出与努力。
……
章台宫此时正一片忙乱。
大王是一位不知辛苦为何物的工作狂,且他精力过人,每日工作至深夜不说,还日日如此。
可偏偏阶下诸位臣工,却没有这样了不得的精力。
宰相王复饶是唯大王马首是瞻,在工作量这方面,也是万万不敢攀比的。
在秦国做官就是如此,没有双休,没有节庆,每日早出晚归,整个国家都高效宛如一台运转的机器……
只是身处其中,大家才觉苦不堪言。
但在如今,可没有什么人的职位是不能替代的,便是苦不堪言,可摊上这样的大王,又有可能创下名留青史的功绩……
大家为前头那张虚无缥缈的饼,又只能咬牙撑着了。
如今王后到来,大伙儿心头都松了口气。
尤其宰相,心头更是呐喊。
他是见过秦时当初初来乍到便不卑不亢自信模样的,又深知对方秉性——
除非大事,否则绝不会前来打扰大王处理政务。
甚至听宫人说,王后夜间也陪同大王一起处理政务,灯火长久不息。
相国大人想到此事便心头颤颤,不知自己这老骨头还能撑上几年。
他在心中叹了口气:只盼着王后能叫大王歇息片刻,也容他们这些老骨头再喘喘气吧。
而秦时也来到章台宫。
众人一一向她行礼,她的眼神却只看着姬衡,见对方只是眉头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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