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脸色一沉反问道。
“呃是的。”向海龙连忙回道。
不管是‘小奶牛’空单软件，还是漏掉的灰产工作室，跟他的关系都不大。
他刚接手嘀嘀打车项目，不仅没过，反而有功。
要不是他和王劲，针对嘀嘀打车的底层架构重新梳理了一遍，否则还真发现不了‘小奶牛’的存在。
“软件制作方抓到了吗？”李彦洪又问。
“对方的IP在海外，巡检所还在追查。”向海龙如实回答道。
李彦洪点了点头，一脸无奈，他算听明白了，只抓了几个小角色，大鱼全跑了。
“我知道了，华东和华中市场的开城工作准备好了吗？”李彦洪强忍着骂人的冲动，耐着性子问道。
“华东大区OK，我和市场部门沟通过，第一次城市选在沪城、金陵、苏城、梁溪和庐州，开拓华中市场的所需人力，还需要半个月的招聘和培训时间。”向海龙赶忙回道。
“都是快的打车经营了半年的市场，在营销侧，你有什么更好的方案吗？”李彦洪微微点头，随口问道。
“第一、取消乘客端的立减优惠，改为下单返现，从而提高营收水平；第二、加大司机端的订单补贴，因为这6个城市属于网约车成熟市场，只要我们开出更高的加码，就能把快的打车的司机抢过来，甚至连推广步骤都能跳过……”向海龙侃侃而谈道。
李彦洪越听越不对味，只觉得眼前之人，渐渐与程维的影子重迭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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