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国的作战人员见此情形哭笑不得,但也不得不承认,这麽做很有效果。
可阿比西尼亚敢这麽做,但他们却不敢。
万一传出去,指不定还得被处分。
23点27分,距离攻击发起刚好17分钟。
梅斯芬和杨砚在酒店大厅汇合,双方士兵正有序地组织人质集合,清点人数。
「报告,所有人质均已解救,无一人死亡,12名重伤人员已得到紧急处理。
我方伤亡情况,阿比西尼亚士兵19人轻伤,华国士兵13人轻微擦伤。」
卡莱尔习惯性地汇报导。
杨砚看着眼前装备精良、战术素养极高的阿比西尼亚士兵,心中感慨万千。
阿比西尼亚士兵手中的AR—7步枪在实战中表现出色,量子声波武器更是在不伤害人质的情况下高效制服暴徒,森联自研的装备让这场救援行动事半功倍。
要不是阿比西尼亚够狠,保不齐就会出现死亡情况。
「还好还好!」
杨砚暗暗松了一口气。
任务结束後的德瑞酒店大厅,灯光已经全部打开,刺眼的白光照得地面上斑驳的血迹和弹壳格外醒目。
空气里混杂着火药、血腥、呕吐物、烧焦的布料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人类极度恐惧後残留的味道。
被解救的人质被集中带到大厅中央的空地,临时用几张翻倒的长条桌围成一个相对封闭的区域。
军医和随队医护人员正在紧张地处理伤员,分发应急毯和饮用水。
但绝大多数人质,此刻的状态比「受伤」二字要严重得多。
有几位年轻的女记者和女游客,身上只剩破碎的衬衫或连衣裙,勉强用军用应急毯裹住身体,眼神空洞,像被抽走了灵魂。
有人抱着膝盖蜷缩在角落,不停地发抖。
有人目光呆滞地盯着虚空,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音。
还有人突然崩溃,开始歇斯底里地尖叫,然後又瞬间陷入死寂。
几位男性人质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
有人鼻梁骨折,脸肿得几乎睁不开眼。
有人後背、臀部和大腿布满鞭痕和烧伤。
最惨的是几位被重点「招待」的华国和灯塔国男记者,血肉模糊,裤子早已被剪碎,医护人员正在给他们做紧急止血和包紮,场面血腥得让几个年轻的特战队员都忍不住转开了视线。
杨砚站在大厅一侧,看着眼前这一幕,拳头捏得咯吱作响,眼眶泛红,说不出话来。
这时,梅斯芬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份刚整理好的报告,递给杨砚:「这是现场清点的伤亡和遗留物资清单,一共击毙62人,抓获39人。
至於酒店工作人员和客人的伤亡情况,死了17个,其中有3个是外商。」
杨砚接过报告,只看了一眼,便不忍再看第二眼。
说是报告,但只是一张A4清单,上面写着简单的死亡数据。
可大厅之内,保住性命,却生不如死的人比比皆是。
一名灯塔国的女记者,被暴徒拖进房间,硬生生折磨了两个小时。
「先带他们回营地!」
梅斯芬当即决定道。
窗外的夜色浓稠,炮火声不断,显然卡丁族与耳努族还在激战,把这些人留在酒店,只会遭受第二波伤害。
在战时情况下,兵不如匪,可不是一句玩笑话。
杨砚没吭声,只是微微颔首。
另一边。
欧美和东亚各国都收到了消息。
先是愤怒,接着是震惊。
120名营救人员,在付出32个轻伤的情况下,竟然击杀了大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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