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敢把小屿丢给陈皮这个熊孩子带。
「咦?爸爸!你回来了?」
陈皮听见身後的动静,回头一看见是陈延森,立刻从水里钻出来,爬上泳池朝他扑了过去。
被她随手放进水里的陈安屿,才两个多月大,竟也能在水里自如游动,像条活鱼似的。
陈延森早就观察过,儿子的体质和精神力比陈皮还要高出一大截,身子皮实得不像话0
他一把接住扑过来的小丫头,湿漉漉的泳衣贴在他的西服上,瞬间洇开一大片水渍。
但他毫不在意,顺势在女儿肉嘟嘟的脸颊上亲了一口,揉了揉陈皮湿答答的头发。
「想爸爸没?」
「想了想了想了!超级想!」
陈皮搂着他的脖子,像只小树懒似的挂在他身上:「但是妈妈说你去忙大事了,不能天天打电话吵你。」
陈延森心头一软,抱紧女儿,顺手也把儿子从水池里抱了起来,大步走向客厅。
守在池边的育婴师见状,这才松了口气,退回自己的房间。
虽说陈皮和陈安屿都懂水性,但周边仍然安排了专人看护。
另一边。
陈延森走进客厅,接过保姆递来的浴巾,把女儿和儿子裹得像两个小春卷,随即乘坐电梯来到顶楼。
陪两个孩子玩了一会儿,他才回到主卧。
一推开房门,就看见屋里那张8米乘4.5米的大床,床边放着一套浅绿色襦裙和一副蕾丝眼罩,一看尺码就知道是叶师傅的。
果然没过多久,叶秋萍就走了进来。
她刚洗完澡,身上裹着一件雪白的浴袍,湿漉漉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带着一股好闻的沐浴露清香。
皮肤透着淡淡的粉红色,像只熟透的大粉桃。
见陈延森正似笑非笑地盯着床上的「装备」,叶秋萍脸上没有半点羞涩,大大方方地走了过来。
「老板,喜欢吗?」
叶师傅依偎在陈延森怀里,浴袍V领半敞,从颈间一路轻垂,曲线隐约可见。
「今晚是小青出洞,还是七仙女摘蟠桃?」
陈延森笑着逗她。
「都不是!今晚我是织女,你是牛郎。」
叶秋萍笑嘻嘻地答道。
「那谁来演老黄牛?」陈延森追问道。
独抱浓愁无好梦,夜阑犹剪灯花弄。
他一夜之间换了两个战场,前後忙碌了三个多小时,待叶秋萍和宋允澄睡去後,他才穿上衣服,向庄园的研发中心走去。
是夜,华盛顿。
乔纳德的大女婿约纳坦走出WhiteHouse办公室,坐进一辆加长林肯,低声吩咐司机开车。
最近这段时间,他明显察觉到,乔纳德对他的态度变得若即若离,这绝不是什麽好信号。
要知道,此前乔纳德一直将他和大女儿当作家族核心力量培养,为他们踏入政界铺桥搭路。
难道是被老家夥发现了?
他眯起双眼,心底暗自思忖。
就在这时,一辆重型货柜货车从侧面路口猛地冲了出来。
没有鸣笛,没有减速!
货车像是完全失控了一般,车头直直撞向林肯的侧面。
「砰—
一声巨响炸裂夜空,金属扭曲撕裂的刺耳声响回荡在寂静的街头。
林肯被巨大的冲击力直接撞翻,车顶重重砸在路面,玻璃碎片如暴雨般四溅。
加长车的防弹玻璃再坚固,也扛不住十几吨重卡的正面冲撞。
右侧车门被挤扁,车架扭曲成诡异的弧度。
约纳坦压根来不及反应,身体被安全带死死勒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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