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问你，PA、PB、PC这三条线段之间，有没有什麽数量关系？」
陈延森满意地点点头，随即又问。
陈皮没有立即作答，而是从桌上拿起铅笔，在草稿纸上画了一遍图形，开始标注关键点。
她添上两条辅助线，盯着新形成的两个三角形PAB和PCA，手中的笔没停下，又写了一条等式：PA2=PBXPC=PDXPE。
「当割线变成切线时，两个交点会重合为切点，PB和PC都变成PA，所以乘积就变成了PA的平方。」
陈皮擡起头，笑吟吟地看向父亲。
「完全正确！」
陈延森笑着夸了一句，随後又讲起了相交弦定理。
他的教学风格偏向高强度灌输，普通人来听，多半跟不上节奏。
但这个进度，对陈皮来说却刚刚好。
要是按普通课堂的方式来讲，最後要麽是陈延森无聊得犯困，要麽就是陈皮听得不耐烦。
五分钟後，陈延森讲完相交弦定理，随手在白板上画了一个圆，画出两条相交的弦，标出交点与四个端点。
「这和刚才的切割线定理本质上是一回事，两条弦相交於圆内一点P，PA乘PB等於PC
乘PD，把它和刚才的切割线定理放在一起看，你会发现背後都是同一个圆幂的概念。」
陈延森总结道。
陈皮几乎不需要思考，铅笔在草稿纸上飞快写出证明过程，辅助线也画得乾净利落。
「切割线定理、相交弦定理、割线定理，其实都是圆幂定理的特殊情况。」
陈皮开口说道。
「不错，那你来做这道题。」
陈延森转身在白板上写下一道综合题，将圆幂定理与相似三角形结合运用，难度早已超出初中范畴，放到高中也属於中等偏上。
陈皮拿起草稿纸，盯着题目看了约莫十秒，便低头开始演算。
教室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响。
陈安屿在摇摇椅上终於彻底睡着了，小脑袋歪在小鹿靠枕上，口水像红豆一样，淌出一小滩。
红豆擡眼望了望小主人，又看了看陈皮，把脑袋埋进爪子里，继续琢磨着午饭的问题。
一分钟後，陈皮放下笔：「答案是8。」
陈延森扫过她的解题步骤，没有一步多余，逻辑链条清晰得可怕。
「爸，这道题用模运算会不会更快？」
「你试试。」
陈皮坐直了身子，这次写得稍慢一些，笔尖偶尔停顿几秒。
两分钟後，她把草稿纸推到讲台边。
陈延森拿起仔细看了一遍，解法不仅正确，还比他预想的标准答案更简洁。
「这个解法谁教你的？」
陈皮歪了歪头回道：「上次在书架上看到一本《初等数论》，我只看了前三章，觉得模运算很好用，就记住了。」
「照这个进度，陈皮恐怕不到四岁，就能学完高中全部课程了。」
陈延森暗暗想着。
难道等女儿五岁，同龄的孩子都在上幼儿园时，她直接去读大学？
上次他提过送陈皮去幼儿园，小家夥明显很不乐意。
要不......在家里建个幼儿园？
好主意！
短短几秒，陈延森心里就冒出好几个方案，很快选定了最满意的一个。
下课後，陈延森抱着儿子，和女儿一起走到客厅，往地毯上一坐，一边吃零食一边看动画片。
好在陈皮兴趣广泛，除了《门捷列夫很忙》、《我的牛顿教练》这类科普片，偶尔也会看《猫和老鼠》、《寻梦环游记》放松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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